“他来做什么?”
这不应该是他关心的事,想来应该是闲着没事随口问了一句,虞娇便也随口回道:“来要生活费。”
“他们不是抛弃你和野男人走了么,怎么还有脸来跟你要钱?”
虞娇蹙眉:“奴婢没有被抛弃,他们始终是我的家人。”
陆骞顿了一下,又听她说道:“奴婢还有事忙先走了。”
不等他反应已经快步消失了。
陆骞怔了怔:“她方才是在给本王甩脸子?”
聂同欲言又止。
陆骞:“刘嬷嬷不是在教她规矩吗,这就是她教出来的?”
“本王说的不过是事实,她有何好生气的,人家带着儿子去和野男人走了,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本王是瞧着她可怜才给她一份工作,她不知感激竟然还给本王甩脸子。”
聂同:“可……您方才说的话确实不大好听,况且造成这个局面我们也有原因。”
陆骞蹙眉:“谁跟你们,那些上门找田寡妇的癞子又不是本王找的,促使她和周屠夫在一起也是你所为,别把本王牵扯进去。”
虞娇走出很远才发觉荷包忘在了门房,想着里面还有许多钱赶紧回去取,不想折回来就听见这番对话。
两人也没想到她会去而复返,一时间噤了声。
“你……”
“奴婢拿东西。”
面无表情越过他进了门房,拿了荷包就走,从始至终没有看主仆二人一眼。
等着她离开许久了,陆骞突然瞪向聂同。
“您别这般看属下,是您先提的。”
“这都是你和贺翀做的孽,凭什么本王要受你们牵累!”
想到虞娇方才那般模样,心里隐隐有些急切。
她不会以为这事和他有关吧?
“还愣着做什么,推本王回去!”
聂同:“您不是要出去透气吗?”
陆骞:“大冷的天透什么气,想让本王犯病不成?”
聂同:“……”
刚才好像不是这样说的。
虞娇一整日没有出现,陆骞有些坐不住了。
“她人呢?”
聂同:“虞姑娘在和小世子学琴。”
“所以就把本王晾着?”
陆骞看向他:“坏事是你做的,你去解释清楚,莫要牵连本王。”
聂同心虚,转身去了陆傕的院子。
虞娇已经上完课了,正和陆傕玩叶子牌,见聂同过来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
“虞姑娘,我们能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