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腿脚不便,还望将军见谅。”
秦睦不善言辞,只说他言重了。
贺翀跟在陆骞身后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听闻秦将军刚回到京城,打算何时回北漠?”
“年后。”
贺翀在京中花名在外,秦睦平日最看不惯的便是这种五学武术的纨绔子弟,对他说不上好感,语气也有些冷淡。
贺翀讪讪,便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不知宁王特意约见有何要事?”秦睦开门见山。
她不愿战队,自然不想跟他多相处,以免被人看见。
陆骞:“前些日子临安伯夫人去侯府拜访老夫人提起了本王与秦姑娘的亲事,本王自知残缺之身配不上秦姑娘,是舅母着急本王的亲事贸然为之,今日特意约秦将军赔罪,还望将军不要往心里去。”
说起此事秦睦歉然,老夫人一向自傲,又十分中意梁皇后所出的二皇子,说话难免难听了些。
“此事侯府言语也有不当,该是我跟王爷道声歉。”
陆骞:“晚辈有自知之明,不敢奢求秦姑娘,老夫人所言皆实,将军不必跟晚辈道歉。”
他如此说秦睦心里更过意不去。
临安伯夫人前去侯府说亲在京中也不是秘密,老夫人那番话自然也能传得出去,若是换做了旁人被那般嫌弃早就受不住了,不想宁王心胸竟然如此宽广。
半个时辰后,秦睦一脸惭色离开了雁归楼。
陆骞从二楼的雅间窗口目送她的背影离去,回头见贺翀一直盯着那方向,眉头紧锁,似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他鲜少露出如此认真的表情,陆骞疑惑。
“怎么了?”
贺翀收回视线,把窗户关好。
“你见秦将军便只是说此事?”
陆骞:“不然你以为呢?”
贺翀无语,突然想到什么:“你觉不觉得秦将军有些眼熟?”
陆骞怔了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张面孔。
看他这模样贺翀便知道他也联想到了。
“天下长得像的人比比皆是,没什么好奇怪的。”
“却也太像了吧。”贺翀嘀咕着。
“当年秦将军因为怀有身孕回京中养胎,得知丈夫战死的消息偷偷从侯府跑出来独身一人前往边关,扶灵回京时已经生产完了,但是孩子却是安顿完丈夫丧事才接回来的,听说秦姑娘回侯府前的三个月都被寄养在乡下。”
陆骞看向他:“从何得知?”
贺翀:“我娘说的,当年秦姑娘被接回来时她还带我去看过。”
两人对视着,房间里出奇地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