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翀索然一笑:“陆登可等不及你优柔寡断,好好想想吧。”
说完便离开了,不想刚出了房门便遇见了虞娇,手里端了一盘甜点,看样子是刚从厨房回来。
“世子爷这是要走了?”
“你这是在下逐客令?”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眯着笑,不大正经的模样。
虞娇可不敢。
她不过是庄子上干活的小丫鬟,哪里敢对人家东家下逐客令的。
赶紧移开视线:“是奴婢多嘴了。”
贺翀笑容敛了敛:“你为何总是躲着我?”
虞娇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得一愣:“奴婢没有躲着世子爷。”
还不是陆骞警告她离贺翀远一些。
“奴婢不敢。”
“之前还收我的信件与我交谈甚欢,现在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不是躲着我是什么?”
贺翀面上尽是微笑,嘴里说着问责的话,语气却丝毫听不出来生气。
“难不成是我做了得罪你的事而不自知?”
还好意思问。
指使聂同拆散她和周念堂的那些事他是忘干净了吗?
“世子爷做事一定有您的道理,奴婢不敢置喙。”
贺翀听笑了。
“若是真有得罪的地方我先赔罪。”
虞娇知道他一向花言巧语,这份道歉也不见得真心,便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权当是没听见。
又听他继续说道:“宁王就拜托你照顾了,近日京城盛传他的笑话,他是不敢回京过年了,所以借了养伤的名义来躲来了这里,他已经这般可怜,你平日可不要惹他了,尽量顺着些,让他开心把这个年过了。”
说的好像他就只有这个年可过了一般。
虞娇腹诽着点了头。
贺翀:“如今京城都因宁王腿疾的事取笑他娶不到媳妇,你平日可不要提及此事。”
虞娇压下心中讶异。
上一世的陆骞可是从不在意这些的,怎么这一世变得如此脆弱了?
“不知虞姑娘是否也和京中那些人一样呢?”
贺翀突然问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虞娇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她一介农女,哪里有资格去嫌弃人家高高在上的王爷。
好在贺翀也没有非要等她的回答,见她不说话便转移了话题。
“时候不早了,王爷应该需要你照顾,过去吧。”
不等她反应便出了院子。
虞娇端着甜点回了自己屋子,陆傕眼前一亮:“哇,是我爱吃的如意糕。”
虞娇递给他:“你老实吃,我去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