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骞把手中的棋子落下,直接封了元隆帝的后路。
“儿子所言都经过深思熟虑,希望父皇能像成全二弟那般成全儿子。”
元隆帝望着棋盘一哽。
满盘皆输。
登儿迎娶秦姑娘也并非是因为喜欢,这怎么能一样。
元隆帝一时不知该骂他拿婚姻当儿戏,还是该懊恼因分心而输了棋局。
这么多兄弟中就只有这个大儿子不会故意让着他,也只有对他的感情最不一样。
骞儿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初为人父的喜悦不是哪个儿子能替代的,本来对他也是寄予厚望,只可惜那双腿……
这么多年不立太子也是怕伤了他的心,也一心想着给他娶个出身好的妻子补偿他,可如今他竟然求娶一个寒门女子,若他再这时候立登儿做太子,让外人如何看,让骞儿如何难堪。
元隆帝叹息着和陆骞对视。
“朕怕你后悔,还是回去好好想想,一个月后再给朕答复。”
陆骞离开了皇宫,聂同把虞家村的情况跟他汇报了。
“按照王爷的吩咐,现在虞家村都知道虞姑娘已经定下了亲事。”
“周念堂可有再去找过她?”
“被虞姑娘拒绝后便没再去过。”
聂同瞧着他的脸色:“王爷可要去看看?”
陆骞摇头:“等着陆登的亲事定下来再说。”
而另一边,陆登听说陆骞刚从宫里出去叫了人问话。
“我那好哥哥进宫来是不是又在父皇面前说我坏话了?”
贴身的侍卫林宝如实把打听来的消息跟他禀报。
陆登意外:“他说服父皇赐婚?”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陆登眯着眼嘀咕了一会儿:“听说他前些日子去乡下养伤了,你去打听打听他那段时间见了什么人。”
林宝出去了,陆登想起今日还没去秦思捷那里报道,赶紧换了便服出了宫。
在父皇赐婚前可不能松懈,秦思捷必须得弄到手才能把秦将军这个大腿抱牢。
正月眼看着到了月底,天气越来越暖和,陆骞已经把儿子仍在她这一个月了,可他还没有要把人接回去的意思。
“你爹什么时候来接你?”
这已经是第无数次问陆傕这个问题,可得到的仍旧是陆傕的摇头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