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惊讶。
前几个月都保持在三千钱到四千钱,没想到这个月已经有五千钱这么多。
“怎么突然这么多?”
因为话本大卖掌柜现在看她都和气了很多,闻言耐心解释道:“话本不仅在咱们邺城大卖,甚至传到了其他州郡,这才是开始,日后还能挣更多呢。”
听说传到了其他州郡虞娇第一反应想到了陆骞会不会看见,可是转念一想陆骞看见了也不知道是她写的,又害怕什么呢?
和陆骞定下来的大婚日子已经过去,想来陆骞也不会再找她了。
不过现在她还不敢回去,还想再等等。
京城。
陆骞刚和贺翀谈完事,聂同进来传话。
“后院那位又闹起来了,说要见您。”
贺翀闻言笑道:“你看吧,我就说这假货是个麻烦。”
陆骞没有搭理他,看向聂同:“如今京城都知道宁王妃卧病在床,本王也不需要她来配合本王做戏,悄悄把她送出去,给她一笔钱,若是她还执迷不悟那便了结了,省得留下麻烦。”
贺翀不赞同:“还是直接了结了吧,若是她被陆登发现了必然少不得麻烦。”
陆骞:“那就送远些,让她这辈子再也回不来京城。”
聂同领命出去,贺翀直说他太心软。
陆骞不作回答。
贺翀突然想起来什么:“最近戏楼排了一场新戏,我昨日去听了,很是不错,他们说这是根据话本改编的,你有空了可以去听听。”
贺翀有收藏话本原版手稿的爱好,听他这样说陆骞便知道他又想要收藏东西了。
“虞娇还没找到,你有心思去听戏?”
贺翀哽塞:“我就是抽空去听的。”
见他盯着自己看贺翀马上认怂:“行行行,我这就去给你找人。”
“不过这都找了大半年了一点行踪也没有,显然人家是故意躲着你,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上头,倒不如去和秦将军谈谈,或许她一心软就告诉你虞娇在哪里了。”
“她不知道。”陆骞说道。
贺翀疑惑:“什么?”
“我去问过秦将军,她并不知道虞娇的行踪。”
这个“问”就用得很微妙,贺翀知道当时绝不是问这般简单。
“什么情况?”
陆骞:“秦将军说当时把虞娇送出京城她的人就不见了,之后也没跟她说去向,所以不知道。”
见他开始摩挲起来腿上的毯子,贺翀赶紧说道:“你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陆骞:“我没生气。”
他面上毫无表情,可贺翀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怎能察觉不出来他的情绪变化。
没想到虞娇已经能如此牵动他的情绪。
“我去找人了,你一个人别乱想,没事教傕儿读会儿书,去对门给陆登找不痛快也行。”
上个月陆登遵照圣命迎娶了秦思捷,得封号宁王,皇上赐了府邸,就在宁王府对面。
虞娇离开后陆傕突然又变回了原来的沉默寡言,陆骞看见他就想起来虞娇,想起就气她的逃婚,所以总是躲着他,教他读书是不可能的。
至于去对门给陆登找不痛快,倒是可行。
虞娇离开陆登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没有理由他孤家寡人陆登成双成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