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伯府上的人员简单,我娘就生了我一个,其他的公子小姐都是二房三房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也不用在乎。”
两三句话把他家的情况说明白了。
陆骞补充了一句:“三房的公子娶了长公主的女儿,而长公主的驸马是梁家人。”
这位长公主虞娇倒是听说过,只是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她好像跟梁皇后的关系还不错。
“那三房是陆登的人?”
贺翀看向陆骞。
陆骞:“她是我的宁王妃,这些她应该知道。”
贺翀语塞。
他想知道的是除了此事陆骞还让她知道什么了,他们的大计精心布置了好几年,可不能被女人坏了事。
虞娇假装没看出来他表现出来的警惕。
“我听闻临安伯府的人一向和睦,三房的人站队是三房自己的心思还是临安伯的意思?”
先皇后去世已经多年,临安伯府也不复当时的鼎盛,陆骞又是双腿残疾的,在他们心里指定是指望不上的,若是陆登真的登基了临安伯的处境可想而知,他们不得不为自己做打算。
贺翀蹙眉:“别乱说,父亲从不主张三叔和梁家的人往来。”
“不主张却也不阻止。”虞娇淡淡说道。
贺翀怔然,突然想起父亲隐晦提过几次让他不要和宁王折腾。
难道父亲……
贺翀不敢想。
皇后姑母还未去世前父亲一直教导他辅佐表弟,他从小记到现在,这些年父亲确实再也没说过。
贺翀的沉默看出来太多问题。
陆骞神色动了动:“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舅舅阻止不了三舅的选择。”
虞娇觉得提醒得很到位了,再说下去怕是要影响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了。
上一世陆骞出事后整个临安伯府只有贺翀出事,临安伯安枕无忧,因为什么明眼人一看就明白。
牺牲一个贺翀保住整个临安伯府,在长远之计来说是划算的,就像陆骞说的,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
可前提是梁皇后一派的人是可信的,若是临安伯知道当年害死自己妹妹的人就是梁皇后,不知他后不后悔现在的选择。
陆骞:“事情都安排好了?”
贺翀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陆骞又叫了一声这才回神。
“确保万无一失。”
说着笑了笑,看向虞娇:“你听谁说的这些?”
虞娇:“我就是随口一问。”
见他们两个似乎有话说,说道:“我去看看小柿子,你们聊。”
说着离开了。
贺翀收回视线:“你觉得她说的是对的吗?”
陆骞只说:“你比我了解舅舅。”
贺翀沉默了。
陆骞的反应太平淡,说明这些问题他早就想过了,却还是如此相信他。
好像看出来他在想什么,陆骞安慰道:“别想太多,先把眼下的事做好。”
贺翀掀着眼皮盯着他看:“虞娇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