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骞的心思跟她恰恰相反,觉得十分可惜。
若是四五年都解不了毒,那岂不是要四五年不能同房?
或许可惜之情表现得太明显,腿上突然一阵刺痛,就见巧娘手中捏着一根针:“想什么呢,别为了自己一时的爽快害了无辜的生命。”
又继续说道:“一会儿要给你施针,现在我需要纸笔。”
陆骞赧然,聂同已经把她要的东西拿来。
巧娘写好了:“马上去药店抓药,我要配制解药。”
聂同赶紧派人去了,巧娘便开始给陆骞施针。
她施针十分熟练,不过一刻钟时间陆骞腿上已经布满了针。
聂同也取来了药材,巧娘吩咐他:“半个时辰后叫我取针。”
说着又要了锅子和炉子便去了偏厅,走时还交代不要去打扰她。
聂同在一旁看得敬佩感油然而生。
这位巧姑娘年纪轻轻医术竟然如此了得。
虞娇看着陆骞虚弱得靠在轮椅上,担心道:“感觉如何?”
“疼。”只张口说了一个字就好像耗光了所有的力气,虚弱得喘息着。
虞娇和聂同却觉得开心。
疼就是有知觉,是好预兆。
“别说话了,闭上眼休息会儿。”
陆骞却动了动手指,虞娇知道他要什么,主动握了上去。
他这才安心闭上了眼。
小半个时辰后,陆骞从昏睡中醒来。
“还没到时间?”
虞娇:“还有一刻钟。”
陆骞握了握她的手:“太医院那么多御医都不曾诊断出来我是中了毒。”
“十几年了,你说谁会给我下毒呢?”
他中毒时才十岁,还在宫中生活,谁会对一个孩子下手呢。
其实一想便知道答案了。
虞娇叹息。
不仅是他,还有当年去世的贺皇后也是因为同样的毒去世的。
想到什么虞娇心思动了动。
或许这是扳倒梁皇后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