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知道。”皇后说道。
如今秦思捷的孩子还未出生秦将军就把登儿拿捏住了,若是日后登儿坐上宝座,那这天下还不是她秦家说了算了,所以秦思捷肚子里的孩子必须除掉。
巧娘在短短两日内弄出来了皇后要的东西,果然如陆骞所说的那样被皇后放了。
“她跟我要了一味毒药,应该是对宫里的某个怀有身孕的妃子用的。”
虞娇听着巧娘嘟囔着,心里咯噔一声,问了她皇后要了什么药,有没有解药。
巧娘疑惑:“你怎么如此激动?”
“她要害的人可能是瑞王妃。”
“和你有什么关系?”
虞娇:“她帮过我,我不能见死不救。”
巧娘不建议她多管闲事,但还是把解药给了她。
“就怕瑞王妃不相信你,到时候你倒成了坏人。”
虞娇抿唇:“我欠了她恩情,就当是我在还债了,即便她不相信我也对得起我自己了。”
巧娘笑道:“这一点我们倒是很像。”
虞娇笑了笑:“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皇后的计划还没实行,她还得利用我来栽赃陷害陆骞呢,能放我出来并不代表没在暗处盯着,她的人不会让我出京城的。”
“你不是会易容吗,躲过她的人还不简单。”
巧娘凑到她跟前,小声说道:“我就是想看皇后和陆骞的这一场好戏,毕竟这可是我们平民百姓平日听都听不到的趣事。”
虞娇不理解她拿性命来听八卦的心思,跟她问起了陆骞的腿。
“放心吧,他的情况没有我讲的那般糟糕,我就是吓吓他。”
虞娇:“……”
几日后的某一天,虞娇去看陆骞,见他直立得站在房间里,这才相信巧娘的话。
平日他也能站立,只是需要人搀扶,聂同不在屋中,他竟然能自己站立起来。
虞娇惊得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巧娘果然没有骗她。
陆骞似乎也很激动,一向平和的脸上多了两抹红晕,激动得像个孩子:“我从床边自己走过来的。”
从床边到窗边的贵妃椅穿越了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