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只笑了笑便离开了。
出了瑞王府的大门,望着湛蓝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就算是报答了上一世的恩情了。
望着对面的宁王府,想到还在等着她回去的父子俩,虞娇笑了笑抬步走过去,正要进门听见身后传来声响回头看去,就见瑞王府的门前停了一辆马车,陆登从马车上下来,身边还跟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陆登朝这边看了过来,虞娇仗着距离远他看不清自己的表情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头也不回进了宁王府。
视力极好的陆登气得咬牙。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夫妻俩果然一样让人讨厌!
转头就把气洒在了少女身上:“别缠着我了,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娶你进门!”
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得把一脸悲伤的女孩抛在脑后进了王府。
陆骞正在院子里练习走路,听说她回来赶紧坐回到轮椅上。
“回来了。”
虞娇看向一旁的陆傕:“方才在做什么?”
陆傕一脸单纯:“陪爹爹走路。”
巧娘说过他现在不适合多走,可陆骞心胜,总想着快些能站起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所以虞娇便想出来了法子,出门的时候便让陆傕帮忙盯着。
陆骞一哽:“你小子……”
陆傕被他一瞪吓得直往虞娇身后躲:“娘亲让我盯着的。”
迎上虞娇的视线陆骞收敛了怒意:“就站了一会儿。”
虞娇表情淡淡:“你若是想把腿上的毒逼到五脏六腑去尽管不克制得去练习走路。”
共同生活这么长时间陆骞也摸出来些她的脾气,真正生气时从不是大张旗鼓的,就像此时这样,寂寞无声,却让他坐立难安。
他只是想尽快站起来,能像旁人的丈夫那般站在她的跟前,他偷偷比过,她的个子只到自己的肩膀,这般般配的身高出去一定羡煞旁人。
可现在不是解释的机会。
“一时忘了,看来还得你时刻在身边提醒才行。”
虞娇:“……”
陆骞继续说道:“方才聂同说巧娘给傕儿诊了脉象,说他比同龄孩子长得矮,怕是身体有问题,我不方便要不你去问问什么情况。”
事关陆傕的健康,虞娇眉心蹙了起来。
皇后能对陆骞下手,对皇上最喜欢的皇长孙定然也是容忍不下,想着心里更是担忧,赶紧去找了巧娘。
看着她走远了陆骞才松了口气。
贺翀说的没错,女人的话果然不能当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