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李院正已经安排妥当。”
陆骞:“今日长公主可进宫了?”
聂同颔首:“盯着的人说长公主准备明日进宫。”
陆骞笑了笑:“那我们也明日进宫,把李院正看好了,不要出什么岔子。”
虞娇在一旁听着,心下疑惑他要做什么。
“和长公主有何关系?”
陆骞:“皇后以保护父皇为由禁止所有王爷皇子侍疾,我若与长公主一同进宫探望父皇,她必然没有阻拦的道理。”
虞娇不解:“皇后应该希望你带着巧娘进宫的,怎会阻拦你?”
“若是我所带的人不是巧娘呢?”
虞娇怔了一瞬:“你要带李院正进宫?”
若是这样梁皇后必然是不可能让陆骞见皇上的,如今皇上的病症已经显现出来,梁皇后指定能看出来皇上和当年死去的先皇后病症很像,怎可能让李院正见着。
“你想让李院正当着皇上的面揭穿皇后的罪行?”
陆骞桃花眼里满是笑意:“成败在此一举了。”
说的分明是十分重要的事,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好像是多无关紧要一般,他总是有化解人紧张压力的能力。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的自信感染,虞娇这几日来的提心吊胆也放松了不少。
第二日一早陆骞就出了门,让聂同带上了李院正,一起进了宫。
听说陆骞从宫外带了名医给皇上看诊,皇后当即下令不要人阻拦,想着自己的计划终于要施行了,今日过后就能把陆骞彻底击垮,让他再无登上宝座的可能。
然而等着她赶到皇上的寝宫,看见跟在陆骞身后的白须老人,秀眉当即蹙了起来。
“这就是你所说的名医?”
陆骞面色沉重:“整个太医院对父皇的病症都束手无策,所以儿臣把致仕回乡的李院正请了回来。”
“当年多亏了李院正才让我保住了性命,他的医术了得,至今也是太医院不可超越的存在,娘娘便让李院正进去给父皇看看。”
皇后方才一时没认出来,听着陆骞的话想起陈年往事,面上血色逐渐褪去。
“李院正?”
白须老人行礼跪拜:“草民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猛得回神,眸色凌厉一闪而过:“宁王也太胡闹了。”
“李老年事已高,医术自然不比当年,整个太医院都没法子他就能把陛下救过来吗?”
说着挥了挥手:“太医说了,如今陛下需要安静休养,外人一律不得入内。”
陆骞:“就连儿臣想要看看父皇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