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视线落在陆骞身上。
“思捷怀有身孕闹得厉害,登儿已经许久不曾进宫了,倒是宁王,在陛下病倒前进宫看过陛下,还与陛下一起用了午膳。”
长公主蹙眉:“你怀疑骞儿?”
“公主别误会,本宫只是如实说明情况,并没有怀疑宁王。”
陆骞:“救父皇的命要紧,不是我们相互猜忌的时候,让父皇好起来这凶手是谁自然由父皇来明察。”
又看向梁皇后:“皇后能否让说父皇是中毒的太医过来,也好与李院正相互商量,尽早救治父皇。”
皇上中毒的消息是皇后自己放出去的,整个太医院就没有人说过皇上是中毒,去哪里找这么一个人。
不过迎上陆骞和长公主的视线,还是硬着头皮让人去太医院叫人。
陆骞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突然说道:“父皇,儿臣有话想单独与您说。”
皇后脸色一变:“有什么话不能让我们听?”
陆骞面露难色。
本来脸色就难看,如此看来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元隆帝虚虚睁开眼来:“你们都出去。”
他只是病了,不是傻了,这几日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清二楚,和十几年前的事联系起来,好像某些真相已经在眼前了。
元隆帝都发话了,梁皇后即便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出去了。
长公主站在大殿门口看向梁皇后:“你好像很担心。”
皇后叹息:“陛下一日不好本宫便担心不已。”
长公主也长叹一声:“你先去偏殿休息,等着太医来了一齐商量救治方法,陛下一定会好起来。”
“那前朝……”
“前朝自有宰相和秦将军坐镇,不是我们妇人能过问的,你还是去休息吧。”
两人虽说关系向来融洽,却也不是掏心掏肺的知心朋友,梁皇后到底在想什么长公主也不知道,只以为她是真的在担心皇上。
大殿内。
只剩下了元隆帝和陆骞父子俩。
“你想说什么?”
陆骞没有回话,却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蹒跚着往前走了两步,在元隆帝惊讶的眼神中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
陆骞:“娇娇有幸结识了一位神医,治好了儿臣的腿,只不过目前在恢复期间,儿臣不敢声张,只想着等着能完全站起来再给父皇一个惊喜,却不想有歹人想要谋害父皇。”
元隆帝烧得脑袋一阵恍惚:“你先起来。”
陆骞扶着床沿站起来,重新坐回了轮椅上。
“你方才说有人想要害朕,是何意?”
“给儿臣看腿的那位神医说儿臣的腿并非是湿邪入体,而是中毒,若是再晚上一年半载毒素便会蔓延至五脏六腑,再无生存的可能。”
元隆帝呼吸急促了几分,发出阵阵咳嗽来:“中毒?”
陆骞颔首:“娇娇听闻邺城有位神医,想着请来给儿臣治腿,儿臣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是想让娇娇开心便让人去了邺城寻人。”
“可废了许多力气都未曾把人找到,却不想那位神医自己找上了门。”
“儿臣那时才知道有人冒充儿臣把那位神医绑来了京城,儿臣还以为是有人在帮助儿臣,便让那位神医给儿臣看腿,直到那位神医说之前绑她的人让她配置了与儿臣所中之毒一模一样的解药。”
“听闻父皇病倒太医院束手无策的消息儿臣也没多想,那位神医死活不肯进宫,儿臣只得赶紧让人去把李老请了回来,直到听到方才李院正所说的话,儿臣这才联想到神医所说的毒药。”
“那冒充儿臣的歹人定是当年毒害母后和儿臣的人,他现在想用同样的毒药来毒害父皇。”
元隆帝的脸色黑沉至极,盯着陆骞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