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
宁王府。
陆骞刚回来就吩咐聂同去收拾行李。
虞娇在一旁听着:“宫里的事都解决了?”
“还没。”陆骞说着,“不过我已经跟父皇说了。”
“说了什么?”
“我们一家去庄子上住段时间,去散心。”
虞娇甚至能想想得出来他在皇上面前演戏的模样。
定是说想起当年先皇后去世的事悲痛不已,不想面对所以想去庄子上散散心,一切都交给皇上做主,自己当了个甩手掌柜。
陆骞被她看得心虚。
“娇娇有什么要准备的,我们这次去住些时日。”
虞娇回神:“庄子上也不缺东西,不用准备。”
又不放心问了一句:“调查当年的事你真不打算管了?”
陆骞:“这时候越是划清界限越能尽快调查出来结果。”
虞娇想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这时候皇后为了洗脱罪名难免会把脏水泼到他身上,这时候来离开京城是最好的机会。
“什么时候离开?”
陆骞看着自己的腿:“你来决定。”
虞娇的视线也落在了他的腿上:“你若是方便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就明日。”
陆骞含笑:“让人去准备,明日就出发。”
聂同看了看虞娇,见她没说什么这才去吩咐。
一家三口第二日一早便出了京城。
陆登正想法把陆骞和苏相联系起来,这边办法还没想出来不想就收到了陆骞出京的消息。
“他这时候去庄子散心?”
得到侍卫肯定的回答,陆登迷茫了。
陆骞这时候在想什么?
难道此时不是想办法对付他们的好时机吗,怎么突然出京了?
难道父皇根本没有调查当年的事?
陆骞的及时抽身让皇后和陆登母子两人一时陷入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