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怎么看着有些生分?
她正思考着,陆骞说道:“现在我让人去拿银票,不过周夫人也得给我写保证书。”
陆骞笑着,可田玉芝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可怕。
宁王府的人怎么一个个的都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又瞥了一眼虞娇,心里直感慨。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虞娇可不也是这样的人吗。
“什么保证书?”
“保证日后不再来找娇娇麻烦,也不会跟虞锦明联系。”
“不行。”田玉芝急切道,“锦明是我亲生的。”
虞娇心寒,偏过头去不说话。
田玉芝继续说道:“锦明是读书的,若是日后当了官我怎么能不跟他联系,好歹我也养育过他。”
虞娇从心寒变成了讽刺。
在她的心里只有利益,念着虞锦明或许是因为亲情,但最重要的还是虞锦明日后能给她带来的利益。
“锦明如今跟着娇娇,他的束脩和生活都由娇娇来负责,即便日后他做了大官那先孝敬的人也是娇娇,至于你的生养之恩……”
陆骞顿了顿:“再给你二十个银锭,保证书写不写?”
四十个银锭!
田玉芝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四十个银锭都够花一辈子了。
“行。”
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点了头。
虞娇更觉得讽刺。
连亲情都可以买断。
不过四十个银锭,她得还到什么时候?
就为了怕被田玉芝麻烦就要背上这么多钱的债务吗?
看向陆骞,后知后觉他好像在给自己设圈套。
察觉到她似乎要反悔,陆骞赶紧让聂同把纸笔拿来。
保证书很快写好了,一式三份,田玉芝虞娇以及陆骞一人一份。
说是保证书,其实就是断绝关系的书面证明。
虞娇捏着薄薄的纸张总有种被陆骞算计的错觉。
可再看向他,目光清澈笑容温和,又好像她想多了。
田玉芝拿了银票喜滋滋的离开了,快咧到耳边的嘴角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虞娇心里不是滋味。
一纸保证书出卖了十几年的亲情,往后母亲这一角色就彻底从她生命里消失了。
不舍还是不甘,或者是旁的情绪,虞娇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