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紧急,巧娘给她施了针,但是也只能减缓她的难受。
“我都不知道你这样娇气,一点难受也忍不得,折腾得人受不了,最后只能是陆骞抱着你下了凉水这才安歇。”
虞娇面上通红。
昨晚残留的印象让她依稀记得自己的不对劲,也已经猜想到或许是因为什么,可被巧娘当着面说出来还是不好意思。
她已经想不起昨晚怎样闹腾了,可陆骞被弄成这模样想来是够折腾人的。
“知道谁给你下药吗?”
虞娇一愣,羞赧和愧疚暂时被她抛到了脑后去。
谁会给她下药?
不仅是她,还有陆骞。
巧娘:“陆骞体内毒素未清,你们不宜同房,若是此人知道这点,这不是要害死你们吗。”
虞娇把她的话听了进去,心里也在捉摸着。
他们回了村里住,能接触的人就那几个,虽说村里人爱说人闲话,可也不至于掺和他们的**,况且也没有下药的机会。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种可能。
虞娇视线落在正在昏迷的陆骞身上。
“不是他。”巧娘说道,“若药是他下的,昨日他就不会那般柳下惠了。”
虞娇这下更迷惑了。
最有可能的人也被排除了,会是谁呢?
巧娘没心思陪她分析,交代了两刻钟后叫她取针便离开了。
虞娇脑袋被热气蒸得难受,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只想着去外面凉快,可又怕陆骞滑下去溺着,也不敢离开。
在热气房里蒸了两刻钟,巧娘终于过来了。
看见她满脸通红直冒汗,不由惊讶:“你一直在这里?”
“不然呢?”虞娇闷声道,“扔下他不管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巧娘顿了顿,没有跟她说其实陆骞并不是完全昏迷,不会出事,不过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变成了:“汗蒸对身体也有好处。”
等着巧娘把陆骞身上的针给取了,他也醒了过来,只是面色瞧着有些虚弱。
“感觉如何?”巧娘问道。
陆骞看着虞娇,回答道:“好多了。”
“要是再来一次你这腿就别要了。”
巧娘说着已经把针整理好。
“今日就到这里吧,我给你的药你继续吃着,这几日腿别受凉。”
陆骞应下,巧娘便提着药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