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隆帝看着他:“骞儿的腿没有残疾?”
陆登笃定道:“儿臣今日亲眼见他站起来了,他一直在欺骗我们。”
“你说骞儿在你跟前站起来了?”
元隆帝说着,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你又去惹他了?”
陆登一愣:“父皇这是何意?”
“骞儿的腿尚未完全好,没有紧要的事不会站起来,定是你又去惹他了吧。”
被看穿的陆登傻眼了,更是暗暗惊讶。
父皇知道陆骞的腿是装的……不,父皇方才说陆骞的腿还未完全好,那父皇岂不是早就知道……
元隆帝继续说道:“多亏了上次给朕解毒的那位小神医发现了骞儿体内的毒素,不然他就跟澄澄一样被你梁氏害死了。”
陆登接受不了如此大的转变。
“父皇,您听我说,这一切都是陆骞的阴谋,您中的那毒说不定就是陆骞下的。”
元隆帝眼中的神色逐渐失望:“骞儿在朕这里处处维护你,生怕你被梁氏连累,你却如此脏污他,岂不是寒了他的心。”
陆登心里暗骂。
陆骞这狗东西果然擅长做戏。
“父皇您别被他骗了啊,他这人从小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这些都是做给您看的啊。”
元隆帝眼中的失望更甚,正要说什么太监从外面进来,禀道:“宁王殿下求见。”
听见陆骞来了陆登气道:“父皇您看,他一定是来告状的。”
“骞儿从未在朕这里告过你的状。”
元隆帝希望他们兄弟能和睦相处,见陆登此时的情绪不适合跟陆骞见面,便对他说道:“去偏殿等着,不准出来。”
陆登气恼,可皇上的话他也不能不听,刚躲进偏殿陆骞便进来了。
“儿臣给父皇请安。”
元隆帝摆摆手:“早上刚请过了,你腿不好,快些起来吧。”
又把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不是刚出宫么,怎么又回来了?”
陆骞没有起,而是直挺挺跪在地上:“儿臣有一请求,还请父皇答应。”
这几日先皇后的死因调查清楚,元隆帝觉得亏欠了他们母子的,把所有的愧疚都弥补在了陆骞的身上,甚至影响到了朝中一些势力的站队,好在陆骞一直不骄不躁,做着自己该做的事,让他很是欣慰。
可方才听了陆登的话,又见他现在这般求自己,心里难免有些顺着陆登的话想了。
果然是他看错了骞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