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骞儿只是来替你求亲,只字未提替虞娇讨公道,倒是你如此咄咄逼人。”
陆登有种不好的预感,心中惊讶,就听元隆帝说道:“虞娇虽说出身寒门,可怎么说也是宁王妃是你的王嫂,你怎能动手打人。”
“儿臣只是无意,若不是陆骞两口子害我至此,我也不会……”
“行了,你没受你母后牵累全因骞儿从中求情,你不感激还反过来怪他,朕看平日是管教你太松了,才教你如此不懂感恩。”
“父皇!”
元隆帝挥了挥手:“回王府冷静去吧,没有朕的允许日后不许进宫。”
陆登不服,这和禁足有何区别。
然而元隆帝已经不想再听他说什么,起身道:“朕乏了,你们兄弟二人回去吧。”
大殿里只剩下兄弟二人,陆登凶神恶煞等着陆骞:“你是不是很得意?”
陆骞看着他:“我不知二弟在说什么。”
“别装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变着法的让父皇厌弃我,现在你的腿也好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坐上那个位子了。”
陆骞摇头叹息:“二弟怎能如此想我,父皇如今正值壮年,我们兄弟能和睦相处对父皇来说就是最舒心的了,什么位子不位子的,反正都是我们陆家的,给谁也没有损失。”
陆登没想到都这时候了他还在演,想要撕下他的面具和伪装,然而念及大殿里都是元隆帝的人还是忍下了。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尝尝今日我所受的委屈。”
陆骞唇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冷:“父皇惩罚你是因为你做错了事,二弟何来委屈,难不成二弟对父皇的处置不满?”
耍嘴上功夫陆登不是他的对手,心眼也没他多,怕说多错多被元隆帝看见了,陆登狠狠瞪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陆骞面上的温和逐渐褪去。
没了皇后你还拿什么跟我斗?
从宫里出来陆骞回了王府,虞娇正午休,他便没过去打扰。
不过特意叫了刘嬷嬷出来问话。
“她的手好些了吗?”
刘嬷嬷:“王妃说抹了药不疼了,这会儿已经睡下了。”
陆骞:“她睡觉不老实,让人守着些,别压着了。”
刘嬷嬷应下来,见陆骞一直往房门看,捉摸着他的心思,问道:“王爷要不进去看看?”
“不了。”陆骞说道,“她不喜欢。”
说着吩咐聂同推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爷和王妃吵架了吗?”
这几日观察着他们相处着有些不对劲,聂早就想问了。
陆骞突然看向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怎样才能让一个人死心塌地?”
这个问题对于聂同来说有些超纲了,挠着脑袋好大一会儿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来。
不过他却明白了一个问题。
王爷想让王妃死心塌地。
“这问题贺世子应该知道答案。”
陆骞不屑:“他对待女人的那套根本不管用。”
不然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了虞娇依旧一心要离开。
聂同一知半解:“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呗。”一般对待敌人都是用这招,保准乖乖就范。
陆骞像是受到了启发,暗暗嘀咕着。
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