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一怔。
那样岂不是想和陆骞和离又多了一层身份阻碍?
秦睦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道:“你放心,皇上已经保证日后不会再给宁王娶平妻。”
虞娇心中异样,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不过还是抓住了一丝喜悦的尾巴,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因为皇上不会给陆骞赐婚而喜悦?
秦睦说了话见她没反应,又叫了她一声。
虞娇回神:“您说什么?”
秦睦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方才听宁王说你在学管家?”
“他刚把管家的权利交给我。”虞娇说道。
其实她很不喜欢管理王府,语气中难免带了些怨气,然而秦睦却误会了她这怨气的由来。
“王府私产多,不比农家那几亩地好管理,宁王或许是担心你一时忙不过来,等着你适应了王府的生活才把管家的权利交手,不过终究是交给你了,并不晚。”
虞娇一哽,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也没解释。
“您此次回来可是要等到年后再走?”
秦睦摇头:“思捷刚上战场,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北漠过年,年前就得回去。”
虞娇颔首表示理解。
秦睦却担心她多想。
“你和思捷都是我的女儿,我……”
“将军不用与我解释。”虞娇含笑,“秦姑娘在您跟前侍奉多年,您对她好是应该的,就好像比起侯府我更把虞家当成自己家一样,我理解您。”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用感情维系的,亲缘若是没有感情的维系只是束缚,秦思捷自小在她跟前长大肯定感情更深厚些。
重活一世她已经没了攀比和怨恨的心思,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谁还会去在意谁喜欢谁多一点。
她无所在乎目空一切的样子瞧得秦睦心里一阵酸涩,也更是愧疚。
这得吃了多少苦才能做到不在乎这一切。
“王妃不好了,王爷方才摔了一跤,磕着腿了。”正想着小丫鬟面色匆匆进来了,急切得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秦睦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身边方才还目空一切的人急匆匆往外走去。
嘴里还得训斥着:“这么大的人不会走路吗,伺候的人怎么看着的,不知道他腿刚好吗?”
秦睦突然就明白了。
原来她有在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