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又警惕,受到一点刺激就把自己缩回壳子里,不让人有任何接触的机会,直到确认了周遭的安全才敢再次露出头来。
他以前所做的是在建立避免伤害或者刺激到她的环境,现在他才恍然,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坚固得可以让她安心躲避的壳子。
这个壳子不能是秦将军也不能是旁人,只能是他。
突然参透了一件事,陆骞觉得像是得到了一件无价之宝,面上整日洋溢着温和的笑容。
贺翀看在眼里不由打趣道:“看你这高兴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表嫂有身孕了呢。”
陆骞莫名被这话戳到了痛处。
房都没圆,哪里来的孩子。
只是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秘事,不好让旁人知道。
贺翀瞧着他面上的喜色淡了,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追问道:“你倒是说说,得了什么喜事?”
陆骞看向他:“夫妻之间的事,就不说出来刺激你这大龄未娶的光棍了。”
贺翀极其不屑。
“我才不想成亲呢。”
陆骞挑眉:“听说前去临安伯府说亲的人都最快把门槛踏破了。”
贺翀无语。
“别说的好像我跟待字闺中的姑娘家一样。”
说起此事贺翀就烦。
自从陆骞得势,身为舅家的临安伯府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傍不上陆骞的或者不想让自家女儿屈居虞娇之下做小的,都去临安伯府提亲去了,就念着他平日和陆骞来往亲近,以后能沾上光。
见他吃瘪陆骞看好戏一般:“京城这么多仰慕你的女子,没有一个看得上的?”
贺翀摇头:“不是看不上,是不想成亲。”
“我如此英俊潇洒举世无双就应该风花雪月无拘无束,怎能被婚姻束缚。”
说着上下打量着他,极其不屑:“你瞧瞧你,现在被女人的喜怒哀乐牵绊,一点也不男人。”
陆骞不以为然:“我喜欢虞娇,也乐在其中,你从未真心喜欢过一个人,自然不懂其中乐趣。”
“我不懂,也不想懂,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懂我的乐趣。”
陆骞轻哼:“负心汉的乐趣?”
“行行行,你痴情种我负心汉,你高贵得了吧,不就是喜欢人吗,有什么可清高的。”
懒得跟他争辩,愤愤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