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起身:“我有事出门。”
陆骞笑了笑,叫了聂同进来。
“陆登最近在做什么?”
聂同:“整日流连烟花场所,原本良妃想要求皇上给他和自家侄女赐婚,那几日收敛了几日,可这几日皇上提都没提瑞王和国公府的亲事,他就更加放肆了,听闻昨日宿在了青楼彻夜未归。”
陆骞轻笑:“国公府那边可有动静?”
“陈姑娘似乎不愿意这门亲事,老国公爷宠孙女便也没继续和瑞王往来,不知是不是受到良妃的影响。”
如今皇上对良妃和瑞王有所猜忌,想必良妃也不敢和瑞王往来密切,老国公从不站队,这关头自然不会把孙女嫁给瑞王。
陆骞听着,突然想到什么。
“王妃那话本卖得如何了。”
刚刚还在谈论着大计,话题突然扯到了虞娇的话本,聂同一时没反应过来。
“听说卖得很好。”
聂同猜着他的心思,试探道:“用不用让人干涉?”
“不用。”陆骞不知想到了什么,含笑,“邺城齐老板那边也送句话,让他把扣押的钱都给她。”
聂同不理解为何突然放开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您不怕王妃有钱了后会离开?”
陆骞摇头,很是自信:“她现在掌管着整个王府,想要多少钱没有,有离开吗?”
若她真的要离开早就利用秦将军离开了。
娇娇把他的话听了进去,所以在他登上那个位子之前是不会离开的,那就说明他还有足够的时间让她喜欢上自己。
想想就兴奋。
征服虞娇的内心远比收拾陆登让他觉得有成就感。
另一边虞娇离开了王府,去书局看了看,她到时话本已经被卖完了,已经连续好几日了,她自己都没抢到过一本。
末了又去了金铺,让师傅打了两个长命锁。
给陆傕一个虞锦明一个。
订好了来取货的日期,正要离开却被旁边一道金光闪了一下,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就看见是个穿着粗布衣裳,佝偻着背,身形异常消瘦的男人。
男人手中拿着一块金灿灿的东西,像是从一整块金块上切下来的一角。
虞娇觉得东西有些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疑惑朝门口走去,脑海中闪过上一世陆骞死在眼前的一幕,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闪着寒光的长刀,银色甲胄衬托得格外显眼的金色令牌,掐着她的喉咙把她仍进王府后院幽禁的大手……
他来京城了!
虞娇捂住脖子,窒息感让她脑袋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