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好想跟他陆登和唐天岭正在计划的事,可又怕说出来他不相信,毕竟没有任何根据。
只能提醒道:“陆登绝不可能会如此轻易放弃那个位子,无所事事留恋烟花场所或许只是他迷惑众人的假象。”
手指瞧了瞧残破的令牌,说道:“这令牌便是在百花楼被偷的。”
陆骞的唇角的笑容不复存在,面色也越发严肃。
“我派人去盯着。”
“我等你消息。”的他离开房间之际虞娇突然说道,陆骞只来得及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虞娇心不在焉在家里等着,直到陆骞打听消息回来。
那块令牌果然是唐天岭所有,而他也确实秘密进京了。
“贺世子的人调查到唐将军早在五日前进了京城,却一直不曾露面,时常出入烟花场所。”
陆骞颔首,让聂同退出去,看向虞娇。
“娇娇在金铺遇见的小贼便是在百花楼偷窃的令牌。”
顿了顿又说道:“陆登这几日也一直出入百花楼,还时常留宿。”
虞娇心下已经确定,陆登绝对已经和唐天岭见过面了,说不定连计划都已经谋划好了。
“你觉得陆登和唐天岭见面的目的是什么?”
陆骞静默一会儿。
“唐天岭原是山贼出身,后来归顺朝廷又立下战功,但朝中大臣对其颇有微词,父皇便封了他将军之位去驻守西北。”
“西北苦寒,环境极其恶劣,唐天岭去了不到两年便生了怨恨,在西北制造过动乱,不过朝廷并没有因此多给物资,所以常年下来唐天岭心生怨恨,如今已经数年不曾进京面圣,驻守在在西北当起了土皇上。”
虞娇静静听着:“他此次秘密回京必定是有目的。”
陆登也定是许诺了唐天岭甜头才让他愿意秘密进京来配合他。
陆骞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过有一处很奇怪。”
虞娇疑惑,就听他说道:“唐天岭只带了小部分随从,并不曾带一兵一卒。”
“或许此时前来只是协商。”虞娇说道。
也不是没有道理。
陆骞想着。
“娇娇觉得我们该如何做?”
虞娇眉梢动了动:“我只是瞎猫碰见死耗子才在金铺遇见了这事,我一介妇人怎知道该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自然是想办法让皇上知道唐天岭秘密进京的消息啊。
陆骞也不戳穿她。
等着陆骞离开了,虞娇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努力回忆着上一世记忆,怕自己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可陆骞死后她被幽禁王府,对外面的消息也不灵通,更没心思打听,所以陆登给了唐天岭什么好处她并不知道。
虞娇察觉出来陆骞突然忙碌起来,贺翀也时常出入王府,两人一谈就是一上午,让虞娇心里一日比一日不安。
上一世陆登被梁氏宠得太过,元隆帝本以为自己精心培养会让他改正,可眼见着其他儿子一日比一日优秀,而陆登还恣意妄为不懂收敛,便动了培养三皇子的念头。
陆登察觉到了皇上的意图坐不住了,然后勾结了唐天岭,两人直接上演了一场逼宫大戏,元隆帝不得已写下传位诏书将皇位传给了陆登,然而陆登还不满足,直到把能威胁他的兄弟都杀光这才了事。
陆骞自从被罚去皇陵半年,回来后便郁郁寡欢,也就是那时候他死在了陆登亲自给他的毒酒之下。
这一世不一样了,陆骞没被罚去皇陵,也没被元隆帝误会,他还是自信的宁王,而且又得知了陆登和唐天岭的动作,上一世的事必定不会发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