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男人粗粝的声音把她叫住。
虞娇强装淡定,含笑扭过头去:“老板还有事?”
“夫人不对对货吗?”
虞娇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只想快些离开,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让侍卫留在外面。
在男人不容拒绝的注视下虞娇只好打开了小盒子。
拿开了远一点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里面有暗器,不过好在什么也没有,只有两把小金锁静静躺在里面,正是她上次来定制的款式。
“没有错,正是我的货。”
上次来已经把钱给结清了,确定了货物正确虞娇转身就要走。
“是夫人的货啊,那就对了。”
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阴恻恻得让人毛骨悚然,虞娇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加快了,眼看着快要到门口了,原本敞开的大门却突然重重关上了。
“夫人走这么急做什么?”
都已经走出这么远男人的声音还像是在耳朵,好像幽灵一般紧跟着她,虞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绷直缓缓扭过头去,就见她的小丫鬟已经倒在了柜台前的地上,她竟然都不知道男人何时动的手。
等她再想看向男人时,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她连自己怎么倒的都不知道。
再次醒来是在昏暗的环境中,试着动了动手脚却发现被绑住了,嘴巴也被人塞了东西,下颌骨疼得感觉快要脱臼了。
外面车轮声碌碌,身子也随着晃动,虞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马车里。
守在外面的人听见了动静,车帘突然被人掀开了,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虞娇被刺激得闭上了眼。
“跟将军说,宁王妃醒了。”
是伪装成金铺老板的声音,虞娇从这番话中听出来了些信息。
绑架她的人是位将军,而且知道她的身份,好像是特意奔着她来的。
将军?
最近提及最多的就是西北的唐天岭将军,难不成……
正想着车帘被掀开了,等着她适应了光线时车厢里已经多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看清男人的脸虞睁大了眼睛,呼吸也跟着停滞下来。
虽说记忆中的模样已经模糊,可错不了,就是这张脸,甚至比记忆中还要年轻了几岁。
唐天岭自从上了马车就一直盯着虞娇,好一会儿见她没有呼吸眉头一蹙,毫不温柔得扯开了堵着她嘴的巾子。
“吸气。”
虞娇对他怀有惧意,听见他的话本能听从,新鲜的空气灌进肺中,这才让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窒息。
“京城的女人果然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跟她一点也不像。”
虞娇快速转着大脑,想要分析自己现在的处境,却毫无头绪,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是如何上的这辆马车。
“唐将军为何要绑架我?”
唐天岭一愣:“你认识我?”
他虽然五大三粗,肤色粗糙发暗,可面相倒是好看,鼻高唇薄,眼窝深沉睫毛浓密,随着他惊讶的表情微微上翘,显得有些呆萌。
虞娇颔首:“听过你的事迹。”
唐天岭来了精神,满眼期待。
“听谁说的?说了什么,可是夸我了?”
虞娇暗暗打量着他,听闻唐天岭已是年近四十的粗汉,怎么性情跟个孩子一般?
见虞娇久久不回答他还着急了。
“问你话呢。”
虞娇便笑着说了听坊间流传的,还捡了几句好听的说,然而却见他面上并无喜色,甚至原本的期待也变成了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