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娘怎么会在这里?”
秦思捷把碗接过来放回托盘中,一边说道:“她来了北漠便没有再离开。”
虞娇了然。
“北漠能打听到京城的消息吗,唐天岭和陆登的阴谋得逞了吗?陆骞怎么样?”
秦思捷疑惑:“唐天岭和陆登有什么阴谋?”
看来是不知道了。
虞娇心里越发着急。
“陆登勾结唐天岭想要逼宫。”
她更想知道陆骞如今安不安全。
秦思捷表情骇然:“不可能,他和陆登不是一路人。”
“怎么不可能,你别看他长得憨厚,其实心狠手辣。”
不然也不会被人称作杀神了。
秦思捷表情晦暗不明,虞娇还在问着。
“秦将军呢,她和唐天岭交涉过了吗?”
“母亲在和唐天岭谈事。”
虞娇暗叫不好。
她现在安全无事,秦将军又和唐天岭谈事,看来秦将军已经妥协了,她要和陆登站在一个阵营里了。
那陆骞怎么办?
虞娇从**爬起来就要出去,秦思捷赶紧拦住她。
“外面冷,穿上衣服再出去。”
身上被裹上了厚厚的大氅出了门,入眼是白茫茫的一片,也不知什么时候下的雪。
被寒风一吹虞娇险些岔气,赶紧把脑袋缩进了大氅里。
京城冬日最冷时的风都不及现在的半分,秦将军和秦思捷以及那些将士们竟然常年驻守在这里。
虞娇被秦思捷带着越过一个个奇怪的“包”才明白这里是北漠的营帐,她所住的地方是看着最好的最大的。
不一会儿到了秦将军的营帐,也没用人禀报秦思捷直接带着虞娇进去了。
虞娇还想着若是秦将军和唐天岭在做说重要的事她们直接进去是不是不太好,可转念一想她过来不就是想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么。
营帐中秦将军坐在上座脸色难看,而唐天岭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脸歉意。
虞娇被两人的模式弄得一愣。
这不像是在谈事情反而更像是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