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只是唐天岭接受不了远离秦思捷。
“你所犯之罪足让你掉颗脑袋了。”陆骞说道。
唐天岭抬起脑袋和他对视:“臣宁可掉脑袋。”
又犯倔了,把进来前秦思捷交代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陆骞面上的笑意不见了:“看来唐将军还没想通,需要时间考虑啊。”
“我不需要考虑,王爷现在大可取了我的脑袋去……”
“唐将军。”秦睦终于说话了,“王爷让你考虑你便下去好好想想,等想明白了再过来领罚吧。”
唐天岭不甘,还要坚持却被秦睦一个眼神看了回去。
“唐将军。”
唐天岭听出来了她语气中的意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出去了。
秦睦:“是臣御下不严,让王爷见笑了。”
陆骞何尝不知道秦睦的意思,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握住虞娇的手:“本王带娇娇回去休息,等唐将军想明白了本王再来叨扰秦将军。”
秦睦起身相送。
虞娇不习惯在长辈面前如此亲昵,想要挣脱他的手,却不想陆骞根本不松。
秦睦望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识趣得没有跟上去。
出了秦睦的营帐许久,两人相携走在回去的路上,虞娇挣了挣。
“没人看着了,不用做戏了。”
不想陆骞突然看向她:“娇娇觉得我在做戏?”
虞娇一时之间竟然分辨不出他眼中的情绪,只是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那娇娇会给我做一辈子戏的机会吗?”他又问道。
虞娇一哽,猛得抬起头来,撞进他幽深漆黑的眸子里。
“所以你承认你对我的好都是在做戏了?”
陆骞:“……”
“娇娇可真会破坏气氛。”
陆骞声音幽怨,报复性捏了捏她的手心。
虞娇不自然撇开了视线。
她方才那样问只是不好意思罢了,哪里是破坏气氛了。
若是他真能做戏一辈子不厌烦,她也敬佩他持之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