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晚些时候再出发,你先休息。”
陆骞想尽快回京,闻言摇头:“不用。”
虞娇还要说什么他已经起身朝外走。
“再不收拾就要错过早饭了,秦将军可还在等着给我们送行呢。”
虞娇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去梳洗。
用了早饭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喝着温热的羊奶虞娇有些舍不得。
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来北漠。
“舍不得了?”
陆骞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若是舍不得这里的吃食可以让人定期送去京城,若是舍不得这里的风光为夫可真没办法。”
虞娇瘪嘴:“怎么没办法,你把我扔在这里不就行了。”
“那我可真舍不得。”
虞娇切了一声,脸红心跳得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秦将军和秦思捷一同来送行,秦将军还担心她昨日醉酒的事,询问她身子是否扛得住,建议她晚一日再走。
虞娇推辞了。
陆骞离开京城时日不短了,他一定放心不下京城的情况。
秦睦也理解,怕陆骞等着急了,便没再拉着虞娇说话,只说回京城再见面。
秦思捷去看了唐天岭,他被五花大绑单独放在一辆马车,里面还备有火炉,跟虞娇来北漠时想比相比条件已经不知好了多少。
“你到了京城别顶撞皇上,也别冲动,活着最要紧,其他的都可以再说。”
唐天岭轻哼:“有什么好怕的,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话没说完不想秦思捷突然抽出了佩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既然你是如此想的那也不必去京城了,现在就了解了吧,也省得舟车劳顿了。”
唐天岭赶紧笑道:“别生气啊,我还想留着这条小命回来和你成亲呢。”
“回来再说吧。”说着收回佩刀,说了一声保重便关上了车门。
只是在车队离开后,秦思捷牵来了自己的战马,悄悄跟了上去。
秦将军暗暗叹息,只当是没发现,带着人回去操练了。
还没离开北漠陆骞就注意到了跟在车队后面的秦思捷,秦思捷也没故意隐藏行踪,陆骞就只当没发现她。
虞娇觉得这几日的陆骞对自己格外殷勤,整日嘘寒问暖的生怕她冻到。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京城?”
这都走了五日了,可还没看见京城的影子,这得走多慢啊。
“你不能为了折磨唐天岭让人行车这么慢啊。”
陆骞无语一瞬,他哪里是为了折磨唐天岭,分明是行车速度太快怕她身子吃不消。
“我这人就是心肠小,他得罪了我就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