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费心想别人的事了。”
虞娇瞪他:“痛!”
其实敲的并不痛,就是对他总是动手动脚的习惯不满。
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上一世明明没有的。
陆骞:“父皇听闻你受惊,赏赐了许多东西。”
“赏了就赏了,让人放进库房吧。”
陆骞笑了。
“你这态度若是让人父皇知道了,定然要治你一个不尊的罪名了。”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若是真被皇上知道了也是你告的秘。”
陆骞笑了笑,刚伸手过去便被虞娇躲开了。
“还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坐一会儿了?”
虞娇起身:“我还得去安抚虞锦明呢,估计我这次被人劫持他也吓坏了。”
“我呢?”陆骞问道,语气中带了几分委屈,“我也吓坏了,也没见你安抚我。”
虞娇:“王爷是干大事的人,怎能因为这种小事吓到。”
说着转身离开了。
陆骞望着她的背影消失长长叹息一声。
他是真吓到了,甚至留下了阴影,一会儿看不见人心里便不安,即便不在身边也得让人汇报她是否安全,对她的行踪必须完全掌握。
即便是午夜梦回到那几日的煎熬也能惊出一身冷汗。
好在唐天岭没有旁的目的,若换做了旁的歹徒呢,他还能再见得到她吗?
而此时的皇宫。
秦思捷亲眼看着唐天岭被行刑,一共五十大板,一个不少一个不多。
唐天岭早已经虚脱,可还笑得出来。
“还笑,看你以后还敢劫持亲王王妃吗。”秦思捷气道。
唐天岭盯着她,笑得像个孩子:“我笑是因为我高兴。”
“皇上没有不允许我们不娶不嫁,你答应我的事得记得。”
秦思捷面上不自在:“别说话了,留着力气出宫吧。”
他是因罪行刑,是没有资格被抬着出去的,只能自己走出去,这么远的一段路,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到。
唐天岭收了面上的笑容,认真看着秦思捷。
“我若是能从这里走出皇宫,你和我成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