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和离,是皇上点头同意过的,瑞王还是早日看清自己的内心吧。”
现在不想跟他说一句话,更觉得当初明知道他接近自己的目的还义无反顾喜欢上他的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不过好在及时清醒了。
见她要走陆登着急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到底要怎样你才会答应和我重新开始?”
“像陆骞对虞娇那样吗?我也可以学,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秦思捷这么多年的功夫也不是白学,又在北漠战场历练一番,不费吹灰之力便挣脱开了他的桎梏。
“你永远也学不会陆骞对虞娇的尊重。”
“他不经过虞娇的允许便强行跟父皇求亲是尊重?”陆登不服气,非要比较出个上下。
秦思捷:“他知道虞娇不喜欢他对旁的女人好便退了国公府的亲事,若是换做了你呢?”
就连梁家的姑娘都推脱不了。
不,是不想推,他很享受被爱慕者追捧的感觉,从不在乎她的感受。
陆登被问得哑口无言,更有被比下去的气愤。
“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大局为重,只为了女人的喜好便放弃大计于不顾,根本配不上那个位子。”
“总比连自己亲生骨肉都能害的人要配。”
不等陆登说什么,追着唐天岭而去。
陆登却因为她的话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回神。
他比不过陆骞?
为什么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就连他曾经的妻子也这样觉得,凭什么?他哪里比陆骞差了?他不就是会演戏吗?
秦思捷已经不在乎他在想什么,因为自从和离后他们就再没有任何关系了,随便他什么心思呢。
其实现在回头想想,当初下定决心分开时的痛苦根本算不得什么,甚至不值一提。
若是真有后悔的,那便是没有早点信虞娇的话。
当初虞娇给的那瓶解药她没有吃,那时被陆登和梁家千金的事弄得精神错乱,怀疑任何人接近她的目的,甚至觉得虞娇也是在帮陆骞,所以怀疑那瓶药的真假,以至于孩子就那样没了。
但是转念一想,若是孩子出生了她也不一定能轻易和陆登和离,继续和他过下去也是折磨自己一辈子,即便能和离也得因为孩子一辈子被他牵着鼻子走。
或许孩子也是不想让她受这样的苦才选择离开。
秦思捷想着,她不想让自己背负太多沉重的痛苦,只能用这般的借口来安慰自己。
追着唐天岭出了宫门,秦思捷看见了跪趴在路边的人,心里一紧,赶紧追了过去,却发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还以为他疼得难受。
“唐天岭?”
秦思捷叫了一声,想着把他扶起来,却不想他也抬起了头,两人齐齐愣住。
唐天岭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来了,秦思捷则没想到他竟然在哭。
“很疼吗?”
都疼哭了。
唐天岭抹了一把泪:“你要和陆登和好了吗?”
秦思捷:“我像是吃回头草的人?”
“真的没有?”唐天岭似乎不大相信。
秦思捷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心思微动,脑海中闪过奇怪的想法。
“你莫不是因为此事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