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一直不生孩子,你是不是会找其他人去生?”
陆骞半搂着她,闻言稍稍怔愣:“有人对你说了什么吗?”
虞娇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就是突然想起来问问。”
陆骞含笑:“我们的孩子只能是你生的。”
虞娇暗暗瘪嘴。
男人的嘴最不可信了。
见她不说话陆骞垂下头来,却见她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无奈笑了笑,把放在一旁的斗篷盖在了她的身上,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年过去后所有一切回归往日的秩序,该上值的上值,该读书的读书,虞娇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闲。
只不过清闲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
王府的账本有账房打理,她只管检查,这日刚把账本看完管家走了进来。
“外面有人要见王妃。”
虞娇倒是惊奇。
王妃许久没有来过客人了,来找她的客人更是少见。
“什么人?”
管家有些犹豫,好似不知该如何开口。
虞娇看在眼里心下更是疑惑。
“若是无关紧要的人便赶出去吧,若是不方便我见的便就说我身子不适不方便见客。”
管家还在犹豫。
“是赌坊的人。”
赌坊?
虞娇蹙眉:“赌坊的人怎么找到王府来了?”
管家:“说来要账的。”
“胡闹,王府和赌坊一向没有往来,要什么账,莫不是坑蒙拐骗的?”
管家:“可赌坊的人一口咬定是王府的人欠了赌坊的账。”
虞娇觉得荒唐至极。
她倒是要看看是谁打着王府的幌子在外欠账的。
“让人进来。”
管事领命出去,不一会儿就带了个中年男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