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好奇着,就见陆骞从前院回来了。
她便迫不及待迎了上去。
“怎么样?”
陆骞颔首:“事情的经过已经跟国公爷说清楚了,他保证回去一定好好审问陈岐。”
虞娇好奇:“你们就说了这些?”
一个多时辰就谈论这些吗?
陆骞含笑:“自然是还说了些其他的,娇娇若是好奇我一一说给你听。”
想必那些也是朝堂上的事,虞娇不好奇,摇头道:“说了我也听不懂,我只关心虞锦明的事解决得怎么样了。”
又说道:“你让人把守着,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在自己府上还能出什么事。”陆骞说着。
之所以让人把守着不过就是为了不想让她打听到,然后才好来问自己。
若是什么事都让她从旁人嘴里听说了,那他岂不是少了一次和她说话的机会。
虞娇不知道他的心思。
本想着这事交给国公爷去办,陈岐毕竟是他的儿子,他定然会拖个好长时间才给个交代,却不想第二日国公爷便带着陈岐上门负荆请罪了。
虞娇是第一次见陈岐,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大堂,模样生得俊秀,却是一脸的不服气。
国公爷手中还拿着一根藤条,见状狠狠抽了他一下:“跟王爷王妃认错。”
陈岐不服:“我凭什么认错,我又没做错,那些钱是虞锦明自己输的,跟我又没有关系,又不是我压着他逼他去赌的,自己没本事输了钱还赖我。”
国公爷脸上难看:“人家虞公子好人家的读书人,是你拉着人家误入歧途,你还有脸犟嘴!”
“什么好人家的,不过就是穷乡下来的,跟他姐姐一样上不得台面。”
说着瞪向虞娇:“是你抢了我姐姐的夫君,你和你弟弟一样恶心,我就是故意把虞锦明带去的赌坊,你能拿我怎么样?”
十二三的小伙子天不怕地不怕,一向在京中猖狂惯了,说起话来口无遮拦。
又看向陆骞:“我姐姐可比她好多了,王爷凭什么为了她而拒绝我姐姐,王爷难道不知道我们国公府能给你助力吗?”
陆骞听着他瞧不起虞娇的话已经生气了,听他说到这里突然觉得好笑。
“国公府能给本王什么助力?”
国公爷在一旁听得已经是汗流浃背。
宁王现如今没有靠他们国公府照样也成了未来储君最可能的人选,这番话在宁王听来会不会以为这是他们国公府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