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跟姐姐说虞娇农门出身,姐姐嫁过来做平妻便和唯一的正妻没有区别,而且她没有娘家依靠,未来宁王府还是姐姐说了算,可是没想到虞娇竟然挡了姐姐的路。”
“若是没有她姐姐就是宁王妃,等着王爷做了皇上……”
还没说完被一旁的国公爷扇了一巴掌:“给老子好好说话。”
陈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脸色发白:“反正都是虞娇的错,我就想着若是让宁王厌弃了虞娇那姐姐就可以嫁进来了,可我接触不到宁王妃,便想着从虞锦明那里下手,不想他那么好哄弄,他还把我当知心朋友对待,我说什么他就信。”
“赌坊里的人都是我提前谈好的,故意让他一晚上输了一百贯,就想着让你因此觉得他们姐弟贪婪,是吸王府血的恶鬼,让你早日把她给休了。”
虞娇眉梢动了动,不想他小小年纪竟然这么多心思。
这也难怪虞锦明能一晚上被骗了一百贯钱,不过如此说来那赌坊也是有问题。
这是都以为他们姐弟好欺负呢?
虞娇眯了眯眼,视线轻飘飘落在陈岐身上,正和他对视上。
陈岐瞧不上她,见状轻嗤了一声撇开了视线。
陆骞的手指在膝盖上敲击着,节奏有些急促,显然已经烦躁了。
虞娇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
这本来是一件小事,让他出面却是有些劳烦他了,再继续下去他或许要不耐烦了。
想着虞娇看向国公爷:“我竟不知道国公夫人打的这个心思,这是真不把我这宁王妃当回事啊。”
国公爷讪然:“是臣管教不严,她们也并无恶意,还望宁王妃恕罪。”
虞娇不想浪费时间,也不在意他的夫人和女儿是如何说自己的,只想着让他在赌坊和陈岐这件事上有个交代。
“国公爷……”
“她们并无恶意?”不想陆骞打断了她,“言语对宁王妃不敬,把父皇的赐婚当摆设便是大罪,国公爷怎能说出来恕罪的话?”
国公爷面色更是不自然,他没想到宁王会为了女人家的口舌之事如此斤斤计较。
“臣回去定然好好教训妻女。”
“然后呢?”
国公府一愣,迎上陆骞凉凉的视线,一时竟然猜不到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臣愚钝。”
陆骞表情淡淡。
“让她们给王妃赔礼道歉,得到了王妃的原谅这事才能算过去。”
国公爷恍然大悟,赶紧说道:“做错了事自然需要道歉,臣回去便好好教导一番,择日必然上门赔礼道歉。”
“还有呢。”
为何还有?
国公爷心里嘀咕,见陆骞的视线落在陈岐身上马上反应过来。
“虞公子的事是犬子错在先,如今负荆来赎罪,赌坊那边臣也会去摆平,必然不会让虞公子吃亏。”
陆骞顿了顿,国公爷有些紧张了,生怕他再提出来什么要求。
果然担心不是多余的,就见他看向丫鬟:“既然是来负荆请罪的,自然得需要被冒犯到的人原谅,去把锦明请过来。”
国公爷微怔。
让一介布衣来鞭笞他的儿子,宁王这是……
国公爷心下有些不满,不过是小儿之间的矛盾,宁王此举有些不顾及国公府的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