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是堵不住的,他们愿意说便说去,你能永远对我好下去才是最好的证明。”
虞娇看着他意有所指。
陆骞自然听出来了,心里不由雀跃。
“我自然会永远对娇娇好。”
虞娇扯出个微笑:“希望王爷说到做到。”
说再多做不到又有什么用呢。
陆骞握住她的手,承诺说多了便没了可信度,他能做的只有用行动证明自己。
“我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人。”
不信等着瞧。
虞娇抿嘴笑了笑。
虞锦明在赌坊欠的帐国公府出面解决了,本来就是陈岐联合赌坊搞出来的小动作,也是该他们解决。
虽说事情算是过去了,可陈岐说的那些话却被虞娇放在了心里。
陆骞不良于行那几年也没见他如此受欢迎。
不过好在陆骞的态度明确。
只是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
第二日国公夫人带着陈姑娘便来了王府。
还以为会晚些时日,不想这么快就过来了。
虞娇心里嘀咕着,让刘嬷嬷把人请进来。
陈姑娘面相上和国公爷长得像,而陈岐倒是像极了国公夫人,都是算得上美人的面相,说起话来更是落落大方尽显世家风范,可谁能想到背地里能说出来那番话。
若不是陈岐昨日亲口承认,虞娇也想不到。
虽说今日是来给她赔礼道歉的,可进门来只字不提昨日的事,东扯西扯倒好似和她多熟悉似的。
虞娇态度始终平平,更不想浪费时间与她们周旋。
“时候不早了,我有些身子不适,便不留夫人和陈姑娘用午饭了。”
直接明了的逐客令让母女二人齐齐一愣。
陈姑娘含笑:“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王妃了,臣女改日再来拜见您。”
国公夫人似乎还有其他目的,有些不大情愿离开,陈姑娘便碰了碰她的胳膊。
“母亲,我们回去吧,莫要打扰了王妃休息。”
国公夫人笑容有些勉强,不过还是被陈姑娘拉走了。
出了宁王府,国公夫人面上的笑容再维持不住,埋怨道:“再过一会儿宁王就回来了,白白错过了一次见面的机会。”
陈姑娘很是无奈:“我和宁王已经再无可能,您就别再想这回事了。”
“怎么没可能,之前你们不是谈得很好吗,还在雁归楼见过几次面,我看分明就是这宁王妃善妒,拦着宁王娶你。”
陈姑娘蹙眉:“您别乱说,在雁归楼见面是因为宁王有事所托,我们相处一直都中规中矩,从无半点越矩,这话您以后别再说了,免得坏了女儿和王爷的名声。”
国公夫人怒其不争:“你呀,长得明明就比那乡下来的丫头好看,对宁王也有好感,为何就不知道争取一番,国公府又不是没有这个实力。”
陈姑娘瘪嘴:“宁王心里有了人,女儿不屑从旁人手里乞讨怜爱,国公府的姑娘也无需如此掉价。”
国公夫人生气:“你又听你祖母乱说,她都把自己女儿送进宫了还有什么资格教你这些道理。”
“正因为姑母在宫里过得不开心祖母才想让我找个能一心对我的夫君,母亲若是为了女儿好便不要强迫与我了。”
国公夫人一怔,良久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