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是动了心思父皇便给了我教训,把您的宫例也降了,还让您搬来这小破宫殿,跟降位分有什么区别。”
如嫔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皇上对陆骞的宠爱让她嫉妒得几乎发狂,凭什么一样都是儿子却这样偏爱陆骞。
“那事您就别想了,大哥确实有才能,他配得上那个位子,儿子如今算是死心了。”
“二哥逼宫还能留一条命,那是因为有两家周旋,我若是遇见一样的境地说不定早就被砍了脑袋。”
“宁王舅家式微,如今还都不在京城,不是一样也得到了皇上的宠爱,你好好努力,让你父皇看见你的能力。”
三皇子越发烦躁:“我哪有什么能力,我现在压根就不想那个位子,您就别异想天开了。”
“我劝您安分一些,别到时候连这个宫殿也没得住了。”
若真的得了父皇的厌弃,他身为父皇的骨肉必然不会下场太惨,可母妃不过一介宫妃,还是一个不受宠的,那便说不定了,他可保不住她。
如此想着三皇子叹息:“日后我会好好孝敬您,衣食无忧的日子断然不会少了您的,您就别给儿子添堵了。”
如嫔还是不甘心。
她要做后宫最有权势的女人,可上面有娘家实力雄厚的良妃,她怕是永远也越不过她去,所以她的所有希望都在儿子身上,只要儿子当了皇上她就是太后,是整个后宫甚至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他怎么就不能争气一些。
三皇子被皇上教训了一回早就心灰意冷,也不想与她多解释,匆匆告辞离开了。
如嫔又气得摔了茶盏,尤不解心头之恨。
良妃听说了这边的动静,不由嗤笑。
“愚蠢的女人。”
说着招来小宫女:“把这消息递给宁王。”
宫女不解:“宁王对宫中一切尽在掌握,必然不需要我们来传话。”
良妃含笑:“他从什么途径知道我不关心,但是我得把消息递给他,让他明白我们的心意。”
投诚也得有个诚意才对。
虽然不知道宁王接不接受她的诚意。
陆骞确实也收到了良妃的消息。
而且也没避讳虞娇,全然被她听了去。
虞娇把视线从话本移开:“别把如嫔给逼急眼了。”
“娇娇觉得逼急了她会做什么?”
虞娇想了想:“谁知道。”
上一世也没有关于如嫔的印象,甚至最后他们母子两人是什么下场也不清楚,不过按照陆登的为人,估计也没什么好下场。
“看来是时候展示我身为兄长的友爱了。”
虞娇收回视线,看了两行字,却突然意识到以前她觉得虚伪的事如今却习以为常,甚至觉得他就应该这样做。
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来两种人,她和陆骞越来越像了。
想着朝陆骞看了一眼,不想他正在盯着她看,迎上她的视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突然有些想吃烤乳猪,娇娇意下如何?”
“放心,这次的猪不是娇娇亲自养的。”
突然想到在庄子时他那些无礼的要求,虞娇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我看你就像猪。”
陆骞耳力甚好,自然是听见了,却也不揭穿,只觉得小王妃是越发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