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殿试你会见到他吧。”
陆骞凝眉,好一会儿才想到她所谓的周大哥是谁。
“娇娇怎还记得周念堂?”
“况且只有通过笔试的进士才有资格参加殿试,娇娇未免对他太有信心了。”
看着他吃味的模样虞娇觉得好笑:“周大哥学识渊博,自然是能通过笔试的。”
陆骞面上丝毫暖意也没了:“娇娇在故意气我?”
虞娇笑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和你提一嘴。”
见他难受只好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我对他念念不忘,是他上一世爬得太高,若是换做了其他人我也定然能记得住。”
“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和他之间也再没可能,你也不必因为我而故意为难他,朝中多一位栋梁之材将来你的位子也能坐得更稳不是吗。”
陆骞:“娇娇说的是。”
若他真是可用之人娇娇说的也不无道理。
虽然这般想着,可视线落在虞娇身上总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当初若不是聂同误会了他的意思故意使坏,她现在早就已经嫁给周念堂了。
跟陈邺不一样,她那是心甘情愿的想要跟周念堂好好过日子。
当年因为坏了她的姻缘他还有过愧疚,如今只觉得庆幸。
多亏了聂同当时误会了他的意思。
所以聂同收到陆骞的赏赐时内心十分不安。
这是有什么危险的任务需要他去执行吗?
良妃那边有贺翀,陆骞便有了心思让人去打听周念堂,听到他今年要下场参加春闱,心道一声果然。
心里是有些不舒服,可是想到虞娇谈起周念堂时并没多余的情绪,这才稍稍被安慰道。
关于梁家的事良妃可谓是尽心尽力,想着在陆骞面前表现一番,好好弥补之前的印象,不日皇上便知道京中那些言论都是梁家暗中散布的。
良妃说道:“臣妾娘家嫂子是最早听说的,就是梁家夫人散播出去的,嫂子一直不信,还劝了梁夫人莫要乱说,可梁夫人似乎根本没有听劝,这不没还没几日满京城都在传这事了。”
良妃感慨着:“宁王殿下可真是冤屈,平白被冠上这么一个病症让人笑话,若是日后宁王妃有了子嗣,他们岂不是更要议论皇孙的血统?”
元隆帝已经皱了眉。
这已经不仅仅是散布谣言那么简单了,梁家这是要搞事情,若骞儿日后登上了位子,想必梁家是第一个跳出来有争议的。
而朝中可用之才还大都是梁家人,若真的那般骞儿必然不是梁家人的对手。
看来该是替骞儿修剪枝丫的时候了。
元隆帝陷入了沉思。
良妃的任务已经完成,从元隆帝的寝殿出来便让人给宁王传了话。
彼时陆骞正在关注着来年春闱的事,尤其是让人盯着周念堂。
“你什么时候对学子的文章感兴趣了?”
虞娇看完话本,正想跟他分享书中的故事就见他正一脸严肃盯着手中的文章,探头过去瞧了一眼,赫然在署名的地方看见了周念堂的名字。
瞧着他的心思,虞娇假装不知是谁写的,疑惑着问了一句。
陆骞闻言视线从文章上移开,把周念堂的名字遮住:“为了来年的春闱。”
虞娇心里暗笑。
皇上只让他来张罗来年的春闱,又没让他出题,他只管把自己的该做的完成就行,怎么还研究起来文章了,还只研究周念堂的,分明就是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