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现在还不想成亲,又没说非要嫁给贺翀,他怎么能误解她的意思,还拜托人家王爷去问这种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逼婚呢。
越想越懊恼,苏二福身:“此事真是误会一场,我和贺世子一直以来都是朋友,我也没有非君不嫁,这些话我回去和贺世子说明白,劳烦王妃跑今日这一趟了,苏二在这里替我爹赔个不是,让王妃见笑了。”
虞娇没想到竟然是一场误会。
不过好在是一场误会,不然苏二姑娘得多伤心。
或许是她的谦虚在脸上表现得太明显,苏二瞧了出来,笑道:“臣女拿得起放得下,心生爱慕也不过是贺世子皮相太优越,放眼整个京城也找不到他那般好看的,臣女被一时所惑却也没迷失心智,自然知道贺世子此人并非下半辈子的托付。”
虞娇暗暗感叹她的豁然。
“苏姑娘好胸襟。”
苏二笑笑:“我就是没脑袋,什么事也不往心里去罢了,让王妃见笑了。”
突然想起来什么:“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赴约是抽空过来的,不能陪王妃品茶听曲儿了,还望王妃见谅。”
见她似乎真有要事要离开了,虞娇也不能强行把人拦下,便放她离开了。
回到王府陆骞正在府上,虞娇便把方才的事跟他说了。
陆骞笑了:“感情是贺翀自作多情了。”
“可不是,他还当自己长得好看所有人该喜欢他呢。”
说着顿了顿:“不过苏姑娘是个开朗的性子,一点也不矫揉造作。”
“娇娇喜欢她?”
虞娇十分诚实点头:“喜欢。”
“那日后便让她经常来王府陪你。”
说完又觉得不对:“还是算了。”
“为何?”虞娇问道。
方才都已经说了,怎么说完就反悔了?
陆骞:“她以前是父皇要说给我的,若是你和她往来密切京中又该乱传谣言了。”
“苏二姑娘性格开朗,必然是不在乎这些的。”
“可我在乎。”陆骞说道,“我如今已是有妇之夫,可不能和旁的女人沾上关系。”
说着像是讨好般得往虞娇跟前凑了凑。
虞娇嫌弃得把人推开。
“你不是在忙来年春闱的事吗,怎么这么闲?”
“其实也没什么可忙的,和往年流程都一样,我也不用出题,只把该做的吩咐下去便成了,也没什么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