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是来了月事?”
刘嬷嬷摇头:“不过也差不多了。”
“夫人有滑脉之相,而且脉象极弱,若不是来了月事那便是有了身孕。”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却没有一个是高兴的。
若真是有了身孕,那此时的情况岂不是……
“身孕?”
虞娇忍着痛问道。
“你说我肚子里有了孩子?”
过去了方才那阵绞痛,现在痛感也慢慢减轻了,但是听见大夫的话不知为何又隐隐觉得肚子开始不舒服起来了。
怀孕了?
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
心情一时间说不出来的奇妙。
还没做好做母亲的准备,可是听见即将要有孩子了心里竟然有些期待。
大夫点头:“我行医数十年,还从未诊错过脉,不过夫人脉象极弱,该是受到了惊吓或者外伤,隐隐有滑胎之相,前三个月是最重要的时期,这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大夫看似还有许多话要说,刘嬷嬷赶紧打断了他。
“劳烦大夫了,您先给我家夫人安胎。”
以防万一,又让聂同去宫里请御医。
等着宫里来人,大夫已经施针完成,剧烈的痛感也消失了,之剩下隐隐的不适。
房门被人推开,先进来的人竟然是陆骞。
屋里的人赶紧行礼,陆骞沉着脸色进来,直直朝着矮榻上的虞娇走去。
“感觉如何?可还疼痛?”
虞娇颔首:“有一些,不过已经好多了。”
她是实话实说,却不想陆骞的脸色更加难看,好似方才遭了一回罪的人是他。
“御医在后面马上过来了,再忍一忍。”
虞娇:“大夫方才已经给诊过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说着抬起眼皮看着他的反应:“大夫说应该是有了身孕。”
陆骞颔首:“一会儿让御医看看。”
脸色依旧沉重,黑得跟锅底似的,让屋里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虞娇看着他:“你看着一点也不开心?”
不是一直期待能有个孩子吗,怎么愿望成真反而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