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傕抿了抿嘴,垂下脑袋来不说话了。
“说这些话的人都是在挑唆我们的关系,别信他们的。”
陆傕将信将疑。
虞娇摸了摸他的脑袋:“我觉得我们除了母子还是朋友,难道我不是你信任的朋友吗?”
陆傕这才抿着嘴露出一个笑容。
从御花园回去虞娇就叫来了伺候陆傕的嬷嬷。
“娘娘找奴婢可有吩咐?”
虞娇把手中的牛乳羹放下,和桌面碰撞出不小的声音:“嬷嬷的职责是照顾好小柿子的生活起居,你认为呢?”
嬷嬷颔首:“娘娘说的事。”
心里却在冒冷汗。
太子妃这幅样子让她害怕,又提起来小世子,更让她心虚。
“既然知道为何还在他跟前嚼舌根?”
嬷嬷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奴婢不知太子妃在说什么。”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心里清楚。”
嬷嬷沉默。
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小世子是太子殿下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嫡长孙,身世和太子殿下最相似,他日后也是最适合继承大统的人,她只是说了该说的话,让他时刻保持清醒,不要太过依赖太子妃,免得被害了也不知道。
“嬷嬷觉得我会像废后对陆骞那般对傕儿?”
给他下毒,或者直接把人除掉以绝后患?
外面传来动静,是陆骞回来的声音,嬷嬷灵机一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太子妃饶命,奴婢绝没有那般想过,您怎么能跟废皇后一样害小世子呢,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说啊。”
陆骞进来正好听见这句话,怕打扰了虞娇的休息,眉头不由一蹙:“怎么回事?”
虞娇懒得回答,抬了抬下巴指向地上的女人:“问她。”
陆骞凌厉的眼神看过来,嬷嬷吓得一哆嗦:“奴婢什么也没说,是太子妃误会奴婢了。”
“娇娇能误会你?”陆骞不耐烦,“你的职责是伺候主子高兴,既然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也留不得了。”
说着把聂同叫了进来:“送去慎刑司。”
嬷嬷一听脸色都变了。
“太子殿下不能这样对奴婢啊,奴婢是宫里的老人,您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奴婢。”
陆骞冷冷看着她:“太子妃给你机会说你不说,现在又喊冤了?”
嬷嬷一梗,赶紧说道:“太子妃不知从哪里听说奴婢教唆小世子,非要惩罚奴婢,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奴婢身份卑微,哪里敢教唆小世子。”
“哦?”陆骞发问,“你没在傕儿跟前说他弟弟的事?”
嬷嬷凝滞:“太子殿下,奴婢……”
“你不仅说了,还在其他皇子说这些话的时没有加以劝阻,反而借机挑唆娇娇和傕儿的关系。”
“也亏得傕儿信任娇娇,不然他们母子的关系岂不是被你这恶奴给离间了?”
陆骞生气了,最后尾音重重落下,吓得跪在跟前的嬷嬷浑身一抖,又看见虞娇望着她一脸不耐烦的神色,当即心中又升起不甘。
“奴婢……奴婢没有说错啊,太子妃日后若是有了自己的儿子又怎能对小世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