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伸手:“拿来,我回去自己看。”
陆骞便老实从怀里把那两封信拿出来递给她。
虞娇看了信封,果然是秦将军和秦思捷的来信。
“你神情不对劲,是不是背着我做亏心事了?”
陆骞神经一紧,面上尽量保持着镇定:“我哪里敢背着娇娇做亏心事,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和你夫妻这么多年了,你表情自不自然我还分辨不出来?”
两辈子加起来都能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从方才进门就发现他不对劲。
陆骞不自然咳了一声,拥着她就要往殿外走。
虞娇一脸莫名其妙:“你这样子真像是没干好事的。”
屏风后面,吴氏把两人的对话听了进去,心中骇然。
她想不到陆骞还有这幅面孔,对女人如此体贴入微,甚至让女人直呼他的大名,这还是她印象中的陆骞吗?
某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吴氏突然灵机一动。
此次出宫不一定能留性命,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陆骞似乎很宠爱这个女人,东宫也就只有一个女人,那外面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太子妃。
既然陆骞如此听太子妃的,那是不是只要太子妃能求情她就能留一条性命了?
吴氏如此想着,见聂同正谨慎听着外面的动静放松了对她的警惕,挣脱开他的束缚大叫一声往外冲出。
“太子妃救命。”
虞娇已经被陆骞拥着走到了门口,听见动静吓了一跳,也停下了脚步。
“什么动静?”
陆骞皱眉:“聂同!”
聂同暗叫不好,可女人已经跑了出去,他根本阻拦不住了。
外面的虞娇和陆骞已经看见了吴氏。
扑通一声,吴氏跪在了虞娇跟前。
“求太子妃救命。”
虞娇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你殿里怎么还藏着女人?”
陆骞赶紧解释:“这是傕儿的生母。”
然后把当年吴氏假死的事也解释了一遍。
虞娇朝着女人看去,果然和傕儿长得像。
“前几日锦明说在大街上撞见和傕儿长得像的人,不会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