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恭敬出去了,虞娇看着她走远了这才回头看向陆骞。
“这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陆骞:“她在父皇跟前伺候了大半辈子,只听父皇的话,也是宫里的老人,之前是端着些架子,父皇已经表明了态度,她也知道宫里说了算的女主人是谁,自然不敢再和以前一样。”
“宫里真正说了算的女主人?”
虞娇笑道:“宫里还有后宫嫔妃,我这东宫太子妃哪门子说了算了。”
“她们虽是父皇的妃子,可他们不能左右父皇的想法,品级也越不过我去,娇娇可跟她们不一样。”
虞娇没听出来他在开玩笑,好奇问道:“我和她们那里不一样?”
陆骞:“娇娇有一个只听她话的好丈夫,指哪儿打哪儿,自然跟她们不一样。”
虞娇怔了一瞬才听出来他在夸自己。
“你脸皮可真厚。”
“脸皮不厚怎么能把娇娇娶回家。”
说起脸皮厚虞娇想起来了贺翀。
“贺翀和苏二姑娘的婚期将至,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些贺礼?”
陆骞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见她最近似乎闲得有些无聊,便说道:“多亏了娇娇记着,不知娇娇觉得我们送他什么礼物好?”
虞娇想了想:“不知道,改日让人把库房里的账本拿过来挑挑。”
“行,都依着娇娇。”
既然说起了此事虞娇坐不住了,让人把账本拿了过来。
“你不是还有折子没批吗,别坐着了,不然晚上又要熬夜。”
陆骞笑了笑却坐着没动,只吩咐人去把折子拿过来,陪她一起看。
虞娇已经习惯了他总是黏着自己,也没阻止,两人便一个翻着账本一个翻着折子。
期间虞娇跟刘嬷嬷商量好了送什么礼物,给陆骞看了一眼便愉快决定了下来。
身为朋友贺翀的婚礼陆骞和虞娇夫妻两个肯定是要出席的,可临安伯府这几年做的事实在是让人寒心。
先是和梁家人以及长公主亲近,甚至对于和陆骞往来密切的贺翀都是放逐置之不理的态度,从没给过陆骞任何支持,如今陆骞做了太子贺家人的态度才发生了转变,甚至贺翀在临安伯府的地位也和以往不一样了。
贺翀一直不在乎这些,母亲还在临安伯府,这里便是他的家,他也不在乎家人是什么态度,这么多年他们做的事陆骞都看在眼里,也没有因此而牵连到他,可见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和伯府是没关系。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婚礼陆骞和虞娇会亲自出席。
不仅贺翀惊讶,就连临安伯府的人都惊讶了,听说太子一来赶紧张罗起来,生怕怠慢了。
他们正想着找机会重修关系,这对他们来说或许是一个契机。
陆骞跟几位舅舅问了安,被他们簇拥着去了大堂。
这边虞娇被几个舅母围着,嘘寒问暖说些恭维的话。
临安伯夫人之前是看不上虞娇的,可在她看来如今生的儿子受到皇上的重视,身份必然和以前是不一样的,一改之前的态度也十分热络。
贺翀的妹妹做不到和母亲一样圆滑,一直都觉得乡下来的女人配不上陆骞表哥,也做不到放下脸面去哄着她,噘着嘴站在一边不说一句话。
贺翀瞧见了,瞧瞧把人拽到了没人的地方训斥。
“我今日成亲你拉着张脸给谁看呢?”
贺姑娘瘪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拉着脸了,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你最好是这样,表哥表嫂是给我面子才来的伯府,你若是不想让父亲训斥便给我笑起来,若是笑不出来就回房间躲着去,别在我大喜的日子丧着张脸,徒增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