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扶着傕儿的肩膀,傕儿想看看里面到底深不深。”
贺箐没有多想,可没想到刚扶住他的肩膀他的小身子直挺挺往池塘倒去。
“喂!”贺箐着急了。
她还没离开呢怎么就跳了?
贺箐生怕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侍卫,到时候自己有口说不清,转身就往来的方向跑。
不想刚迈出去没几步身边匆匆闪过几道黑影,没等她反应过来膝盖一痛,双腿不受控制往地上一跪,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然后就感觉到有人拧住了她的双臂。
一切就在一瞬间,贺箐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三个黑衣侍卫,其中一个去把池塘里的陆傕捞了上来,另一个押住了她,另一个确定了陆傕的安全急匆匆朝前院而去。
贺箐有一瞬以为是自己府上的侍卫,但看着陌生的面孔和黑衣人身上的衣服回过神来。
这不是伯府的侍卫。
再看被侍卫从水中捞起来的陆傕,呛了两口水已经清醒,直勾勾看着她,然后眼睛一眨眼泪掉了下来。
“表姑为何推我?”
贺箐眼睛一瞪,她方才正想着让陆傕吩咐黑衣人把自己放开,不想他张口就是污蔑。
“傕儿你说什么呢,方才我哪里推你了,我们不是商量好了……”
陆傕看向黑衣侍卫:“叔叔方才看见了吗?”
侍卫颔首:“大公子放心,属下们都瞧见了,是贺姑娘推了您,已经去通知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定会给大公子一个公道。”
贺箐傻眼了。
怎么和商量好的不一样?
再看向陆傕,他正抿着嘴吧看着自己,面上的神情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却看得她后背发凉。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前院的客人们。
虞娇所在的宴客厅距离这边近,听说陆傕落水赶紧过来了。
如今天气渐冷,可不能着凉生了病,好在刘嬷嬷怕虞娇着凉出宫之前准备好了斗篷,虞娇也顾不得场合,三两下扯下陆傕身上的湿衣裳用斗篷把他包裹住。
“好好的怎么落水了?”
陆傕:“表姑推我。”
“你胡说,我分明就是扶了你一下,是你自己跳下去的。”
“你当本宫的儿子是傻子吗,如此冷的池水往里跳?”
陆骞也急匆匆赶了过来,听见这番话当即训了回去。
贺箐觉得自己有口说不清了。
“傕儿你跟表哥解释啊,我真没想推你,我们当时不是在商量事情吗?”
陆傕抽泣着:“傕儿当时在和小伙伴一起玩耍,表姑突然把傕儿拦下,说有话对傕儿说,还支走了其他人。”
贺箐看见了希望:“对啊,当时我们不是说话的吗,你说你想看看池塘深不深,然后让我扶着你。”
她没有说两人商量的计划,只捡了重要的说,也期盼着陆傕不要说出来。
陆傕摇头:“表姑说她恨极了娘亲,说只要把我推进池塘里爹爹就会怪娘亲,我说我害怕,表姑就骗我去池塘边,说让我配合她演戏不然就淹死我,我不敢不从。”
贺箐骇然,她突然明白过来自己从一开始就他给算计了。
他根本就没想跟她配合陷害虞娇,他想陷害的人是她。
看着他靠在虞娇怀里眼巴巴望着自己,贺箐悔不当初,更是懊恼自己被一个孩子弄到这地步。
虞娇听得火大:“在前院你就百般看我不爽,念着伯府的脸面我没跟你一般见识,不想你心思如此狠毒,竟然对孩子下手。”
这番话更是坐实了贺箐的动机,还有暗卫的指认,贺箐有口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