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没事吧?”
提起这事贺翀想起和苏二的争执,面色也严肃了:“我有个问题想跟你讨教。”
虞娇好奇:“什么?”
“我认识的陆骞以前是个不懂女人心,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哄姑娘的男人,你是用什么法子让他做出如此巨大改变的?”
虞娇:“他的改变很大吗?”
“还不大吗?”
贺翀数着陆骞以前的事,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表明心意,只能用笨拙的手段逼迫,若不是他在一旁开导估计他现在连媳妇都没有,也不知道短短几年发生了什么,现在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虞娇回想着陆骞之前的样子,觉得这个问题她可能真的给不了满意的答案。
不过陆骞的优点她倒是可以说得出来一大堆,最重要的一点是……
“他尊重我,不是把我当成附属品,而是一个跟他平起平坐的另一半。”
贺翀沉思了一会儿。
若是昨日那样的事发生了他们身上,陆骞肯定不会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虞娇,或许他那样自信的人也不屑别人误会。
想着贺翀叹息一声。
流连花丛这么多年,他自认为自己是最懂女人心的,却不想还不如半路出家的。
陆骞从外面回来,贺翀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他手中端了一碗东西。
“方才在父皇那里吃到了碗好东西,觉得好吃就给你带了一碗回来,你尝尝。”
陆骞像是没有看见贺翀,径直把碗放在了虞娇的跟前。
贺翀:“不就是一碗牛乳羹吗,值得特意端过来吗?”
虞娇已经尝了一口,含笑说道:“这牛乳羹比我们小厨房做的要好喝,怎么做的?”
陆骞:“听说是西域的奶牛,要比咱们中原的醇厚。”
“果然不错,觉得可以加点杏仁进去。”
“问御膳房要个方子,做好了给孩子们也尝尝。”
陆骞笑着说好。
贺翀一直看着,原本嘲笑陆骞一碗牛乳羹也给端来的笑逐渐僵硬在了脸上。
他自认为不屑去做的事情却是女人最在乎的,陆骞甚至把虞娇的喜欢当成一种大事跟她认真讨论。
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把对方的口味都能当做一件重要严肃的事去对待。
贺翀感觉又学到了。
夫妻之道不比没成亲之前的玩闹,真的是一门学问,而陆骞在这门学问之上多了旁人无法复制的感情。
陆骞看着虞娇吃得认真,这才看向贺翀。
“今日进宫来做什么?”
“问表嫂些东西。”
说着起身:“不打扰你们了,答应了下午要陪苏苏去听戏,我得先回去了。”
陆骞没拦他,倒是虞娇说了一句:“我觉得你们挺好的,各家有各家的过法,祝你和苏苏幸福。”
贺翀明白她没说完的话里是什么意思,怔了一下笑着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
陆骞疑惑:“他问了你什么?”
虞娇:“问了我也想知道的问题。”
陆骞更好奇,听她说了贺翀的问题后却笑了。
不是娇娇改变了他,是娇娇的存在让他想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