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姨娘身边是不是有个叫流光的侍女?帮我替她传个信,扶风县的事已经完满解决了,大理寺的官员接手了后续,叫她放心。”
次日,沈岚霏和沈岚霜正在院子里喝着茶,香樟突然慌慌张张地闯进来,连绾发的簪子都快要掉了下来。
“香樟,这是发生何事了,如此惊慌?”沈岚霏放下手中的茶盏,问香樟道。
香樟喘着粗气答道:“小姐,流光她……流光失踪了!”
“什么?!”
沈岚霏“砰”地一下将手里的茶盏扔到了桌上,皱起眉头,“你知道什么了,都仔细说给我听听。”
香樟忙道:“小姐昨日不是给托崔侍卫给流光递了信,可崔侍卫刚刚派了念小姐身边的侍女回报说,李姨娘身边的侍女早就没有叫流光的了!”
“早些年的那个说是回乡探亲,在路上人便没了,去老家看家里人也说没有回来过!”
沈岚霏沉思道:“崔彻的意思是,之前找上你我的那个流光是假的了?”她抬头看向香樟,“若是我记得没错,流光是你找的人介绍来的吧。”
香樟“扑通”一声跪下,解释道:“奴婢还未说完!听到这话后,奴婢连忙去找了列阳侯府厨房里当差的那个丫鬟,谁知,谁知……”
“站起来好好说话。”沈岚霏虚扶了香樟一把,“别动不动就跪的,我又不是苛责下人的人。”
香樟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光,道:“奴婢在兰姨娘那儿的时候跪成习惯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掉。那个烧火丫鬟她前几日便开始病着,听她同房的人说,昨天晚上直接一命呜呼了。”
沈岚霏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垂下眼道:“难道是南越的人?扶风县背后有白莲教的影子,但据拷打得来的证词,南越和白莲教可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她越想越觉得古怪,对沈岚霜说:“三姐姐,我得去二皇女殿下府上一趟,先失陪了。”
孟以宸在听到沈岚霏的描述后也同样皱起了眉头,叹道:“这南越的水,可真是够深啊!”
“话说南越前来和亲的圣侍是不是就要到了?”沈岚霏灵光一闪,问孟以宸道。
孟以宸翻看了几眼手边的书册,边看边对着沈岚霏摇摇头:“原本定的是下月,但南越那边遣人来信说圣侍的嫁衣还未赶工完毕,因此又晚了几个月上路。和亲的队伍走得本来就慢些,等到了京城,估计也得年底了。”
“这么说,我们从分院回程之时兴许还能碰上和亲的队伍?”沈岚霏突然兴奋起来,“除了之前俘虏那个,我还没看过活的南越圣侍呢。”
提到之前那个,孟以宸的唇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开口道:“她……莫要再提了,一提起我便要头疼。”
沈岚霏和孟以宸话中所说的便是去岁被二人俘虏的圣侍,恩雅。
她这一年一直住在孟以宸京郊的庄子,虽然被人看管着,日子却是过得一点也不差,还无师自通学会了南燕话,让孟以宸和萧千颂都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