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歆,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守在门口的侍卫见安歆竟然敢这么顶撞沈岚霏,没忍住拉了她一把,却被安歆一把推开,怒火中烧:“不用你管!我已经忍这个女人很久了!
“自从你和殿下相识,便给殿下添了许多麻烦。殿下是要成大业之人,岂能被这种无用之人所拖累?当初在杭州的时候我本想直接将你杀死,谁知你福大命大逃了过去。”
“可今日你自己送到了我的面前,便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沈岚霏的眼睛眯了眯,忽然笑了出来:“原来当日昏迷之时,掐住我的脖子的人是你?”
安歆一惊:“你不是昏睡着,怎么会知道有人在掐你?”
“我当时的确是昏睡着,但这不代表我对外界的感知全部消退了。”
沈岚霏冷笑一声:“再说了,你不会以为回京了之后,殿下就没有在我身边安置安护我的人吧?安歆,我在殿下,心里的位置可要比你想象的要重很多!”
“沈姑娘,你还是不要胡言乱语了。”安歆也报以沈岚霏同样的冷笑,“我年轻时便跟随殿下,真正在她心中有地位的人根本不会是像你这般无才无德,反倒是还要强行赖上之人。”
“你这话说得有意思。”
沈岚霏上上下下打量着安歆,不禁讽道:“我若是无才之人,那你们殿下又怎么会和我结识呢?我又是如何以榜眼的身份考进嘉言书院,又常年占据月末考核的榜首的?”
“若这么说来,你才是那个无才之人吧!”
沈岚霏眯了眯眼睛,有些不耐烦的语调里面透出几分危险的意味:“安歆,刚刚你说我是区区侯爵之女,配不上你自称奴婢?”
安歆有些反过味来,顿了顿,但又强撑着说道:
“皇后娘娘临终前亲口托付要我尽心尽力照顾殿下,只有殿下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自称奴婢,你只是南燕的臣民,又怎么配得上?!”
“姑娘,您说可笑不可笑?有些狗当狗当久了,竟把自己也看成和主人一般的人了。”
站在沈岚霏身旁的香樟忍不住笑骂道,安歆一愣,随即发怒:
“你家姑娘骂我就罢了,怎么你这个为奴为婢的也敢来插上一脚!就不怕我告到殿下面前,治你的罪吗?”
香樟满不在乎道:“你有本事你就告去呗!我倒想看看,究竟是我家姑娘受殿下的批评,还是殿下要先治你的罪!”
“你!我乃陛下钦封的女官,你不过是侯府家奴,你我身份不同,又怎可同日而语?!”
安歆怒气中烧,几乎失了理智,说着便想上来挠花香樟的脸。
沈岚霏直接一掌打上了安歆的后背,口中怒斥道:“不过是看在殿下的面子上给你三分薄面,真当自己能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了!给我开门!”
安歆还是梗着脖子不肯给沈岚霏开门。
方才去拉安歆的侍卫见安歆还是九头牛拉着都不肯回来,便偷偷溜进去找人帮忙了。
双方僵持了片刻,大门猛地一下被用力推开,紧接着传来孟以宸愤怒的声音:
“安歆,谁给你的胆子来做本宫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