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还有什么内幕消息吗?”
“当然!”
青容神神秘秘地附到沈岚霏耳边,低声道。
“你猜,死的那个贼人是什么身份?”
“……是个女子?”
沈岚霏随口答道。
青容却惊呼一声:“你怎么知道的,就是个女子!”
“不光是个女子,还是个长相特别妖艳的南越女子!”
“什么,南越人!”
沈岚霏瞳孔微缩,下意识反问道:
“青容,你确定死的那个人是南越人吗?”
“当然确定!扬州城里都传遍了,知府一早便派了人到杜家去查案,到如今还没出来呢!”
“糟了!”
沈岚霏猛地起身,转头便往萧千颂所在的前院书房跑去,留下青容在原地不知所谓地喊道:
“发生何事了,岚霏,你等等我啊!”
书房里,萧千颂一脸凝重地问沈岚霏道:
“青家主所说的有几分为真?”
“六七成罢。”
沈岚霏半倚在红漆木书案的桌沿上,面色凝重。
萧千颂不禁扶额,长叹一声:
“若是真的同南越人牵连上了关系,那可就难搞了!”
“南越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无论是最初在京城所见到的南越圣女,还是衍圣公府被南越人蛊惑了心神的原衍圣公世子,如今到了江南杜家,又再次和南越人有了勾连。
电光火石间,一个大胆的假设忽然在沈岚霏的脑海中飘过。
她紧紧抓住萧千颂的手,沉声道:
“我怀疑,工部尚书杜正则一早便和南越人有了勾连!”
萧千颂闻言不禁皱眉:“杜大人乃朝廷命官,霏儿,这话可不能乱说!”
“可是,若我说我有证据呢?”
沈岚霏粲然一笑,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