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刑罚不算重,洪瞻也未曾向外界透露半分。
王茵矛不算被完全击溃,她还有机会卷土重来。
叶丽娘想起在马车里洪子昴对她所说过的:“对付敌手,不可心软。一击不中,再击就难。”
也就在此刻,三门上的洪飞儿冒着大雨穿过二门,又跑过一门:“报,报”洪飞的声音响透避水居。
此日洪瞻依旧歇在都督府,王茵矛又生病在别居修养,现在全府上下能够做主的就只有二少爷洪子昴。
半响,避水居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洪飞儿的面前出现的是坐着轮椅的洪子昴。
“何时?”洪子昴问他。
洪飞儿满脸雨水,指着大门口,喘着粗气:“二少爷,二少爷,门外是京城府尹前来抓人了。”
京城府尹连夜抓人?
还抓到了洪府门上?
躲在一侧的叶丽娘看着洪飞回禀。
“所抓何人?”洪子昴沉声道。
“夫人”洪飞儿颤声道:“他们要抓夫人,他们说夫人杀害前二少夫人张氏,杀害婢女碧霞,罪恶滔天,要立即捉拿归案。”
天空中一道闪电闪过,照亮了洪子昴的面具。
上面本无花纹,现在却像极了一个恶鬼。
洪子昴看向洪飞儿:“知道了。”
一个时辰之前,京城府尹门外,一个读书人提着一壶酒走在喊冤击鼓的大鼓之前。
哐当一声,酒罐碎裂,隗永言抽出鼓锤,重重地击打在鼓面上。
雨夜升重鼓。
咚咚咚咚
很快京城府尹的门便打开:“何人在此敲鼓?”
京城府尹门外的大鼓是为了受了极大冤屈之人而设,敲鼓之后必定要受了五十大板才可伸冤。
见敲鼓之人不答,来人又好心提点:“夜间敲鼓,可是要受了一倍重刑,一百大板才可伸冤,不如你明日再来?”
隗永言一扔鼓锤,“来,一百大板来。”
“你到底要告什么状?”
一道惊雷响起。
“我要状告中军都督洪瞻的夫人王氏杀害前二少夫人张氏,杀害婢女碧霞!”
时光回溯在隗永言家中。
“你以为我们会用这个。”洪子昴的手按在两张信纸上,将信纸推回给隗永言:“扳倒杀死碧霞的凶手?”
“碧霞不过是个婢女,死了就死了,她写的信,留下的话,又如何算得了数?你以为我们会帮你替碧霞复仇?未免也过于痴心妄想。”
是了,这些信件不管是在洪子昴手上,还是在叶丽娘手中,都不如在隗永言手中最有用。
而由他揭开这一切才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