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门前对峙,声入四方。
洪家不能再落人话柄了。
洪瞻只得咬着牙,拱手道:“宗大人秉公办案,我等自当相助,请夫人出来。”
宗嘉致行了一礼:“多谢洪大人。”
清晨雨声已歇,地面犹湿未干。
京城的大街小巷,酒馆茶楼,热闹非凡,“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
街边的面摊:“光死人的洪家你们可否知道?”
路边的茶楼:“洪都督家可知道?昨夜京城府尹半夜上他家捉拿要犯归案,结果你猜怎着?”
甚至连乞讨的乞丐:“你们可知道洪都督府昨晚上出了大事?我昨晚亲眼见到……”
“原来他家的儿媳妇都是都督夫人杀的。”
“还杀了婢女。”
“怪不得洪家入府一个死一个。”
“我想洪子昴即使心狠手辣,也不至于辣手摧花。”
“为了洪府继承人的位置,竟能下如此狠手,这暗中害了多少人。”
“最毒妇人心。”
“一般的妇人可没有如此狠毒的心肠。”
甚至话越说越露骨:“王氏所生的儿子到底是不是洪瞻的种?”
“洪瞻如此宠她爱她,都没有松口半分废了洪子昴的继承人身份,想必洪子熔的身份……”边说边摇头喝酒。
“若是前夫之子,送回兵部尚书家便是了,可若是皇子?”
“那洪瞻这个绿帽子也算是值得!哈哈哈”
“若是还有可能是其他人之子,就……”两茶客猥亵一笑。
外界的议论不止,同时京城府尹秘密开堂审案。
王茵矛在别居里关了一旬,脸色有些苍白,不过依旧我见犹怜,美貌动人。
让人看了不由地心中一动。
此刻的她正诧异地望着堂上的宗嘉致:“大人何处此言?我何曾害过张氏?又何曾害过碧霞?”
宗嘉致冷哼一声,没问王茵矛,反而问一旁的叶丽娘:“我问二少夫人你,你嫁入洪府那日是否怪事连连?”
叶丽娘略微迟疑片刻,点了点头:“我嫁入洪府那日,祖宗祠堂前两位先夫人的牌位自燃流下血泪。”
她看了一旁的洪瞻:“应是府中的芳姨娘所为。”
洪瞻颔首:“此事府中早有定论且为家事,不便堂上再议。”
“谋人性命可算不得是家事。”宗嘉致又问叶丽娘:“除此之外,是否还遭遇了什么怪事危险?”
叶丽娘忖了忖,答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怪事。”
她缓声道:“那日我原本穿着嫁衣,祖宗祠堂里牌位着火,父亲唤我与夫君前去正堂,碧霞,碧霞非让我换了一身衣衫再去。”
若无证据,便造出证据。
若无线索,便制出线索。
宗嘉致精神一震:“二少夫人嫁衣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