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是为传递后背皇上的意思而来。
洪瞻当即换了一副嘴脸,眼中满是深情:“婼婼受委屈了,都是玉珠那个贱婢作怪,这事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傅桦容满意地点了点头,朝着身旁的美貌婢女一点头,身旁的美貌婢女又从马车上迎下来一位头戴毡帽,身怀六甲的妇人。
“对了,还有一事。”傅桦容打开扇子轻轻扇了扇:“弗封,我在路上偶遇一位年轻妇人,听说她说是要来寻你,我便把她一并带过来。”
傅桦容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意有所指:“这可是弗封在外流连的风流债?”
叶丽娘见着妇人扶着肚子的动作的姿势眼皮一跳,又听见头戴毡帽的妇人弱弱开口:“两位贵人,我是想来……”
妇人一开口,叶丽娘便立即知道了眼前这妇人正是隗永言的妻子崔氏,崔笑萍。
崔氏不但主动送上门,还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送上门。
只要崔氏一开口询问关于隗永言的去处,对京城府尹案略有所闻太子傅桦容便立即知道她与洪子昴在私下的动作。
叶丽娘拦住婢女,拉着崔笑萍的手笑着:“我正想着来寻你,没想到你倒是先寻了过来,正好关于你夫君的事,我可得和你好好说说。”
崔笑萍闻言:“贵人你可是知道我夫君……”
崔笑萍话语未完便被叶丽娘打断:“你夫君可是……”叶丽娘似乎这才注意到洪瞻及傅桦容的目光。
对着两人笑了笑:“妇人之事,不免污了太子殿下的耳朵。”叶丽娘拉着崔笑萍往后走:“来,我领你去后屋说。”
等着崔笑萍及叶丽娘两人离开了正堂,傅桦容挥了挥手,对着洪瞻道:“洪爱卿退下吧,这些下人也都下去吧,孤与弗封许久没见过了,想单独叙叙旧。”
洪子昴原本是傅桦容的伴读,十四岁时在围猎兽场为救傅桦容从而受伤,面部毁容身体瘫痪,也从此在家中静养,未曾踏出洪府半步。
傅桦容似乎对此心中并无半分愧疚,从未探望过洪子昴,也未曾为他寻访名医,任由洪子昴成为面残身残的废人。
洪瞻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咽下口中的话,只是道:“是,太子殿下。”
等到洪瞻离去后,傅桦容这才满意。
另一边,叶丽娘领着崔笑萍来到避水居,拍了拍哑女的手背:“去煮一碗安神补气的甜汤来。”
哑女领了命而去。
叶丽娘扶着崔笑萍坐下:“你身子重,快坐下歇息。”
“贵人”崔笑萍抓着叶丽娘的手:“我此番前来也只是想问一问您是否知道我夫君隗永言身在何处?”
“我夫君自从那日见过你们,夜里就魂不守舍地,第二日我醒来就见着桌上放着他写下的和离书。”崔笑萍说着流下眼泪:“我到底虽犯了什么错了,他要与我和离?”
“若是他真心喜欢碧霞,想要娶碧霞姑娘,我也认了。”崔笑萍擦着眼泪:“不过碧霞姑娘比我晚进门,她若是愿意为小的话,我愿意与碧霞共同服侍夫君。”
叶丽娘顿时如鲠在喉,她从未想过崔笑萍心中是如此打算。
叶丽娘在心中微叹一口气,只是道:“我也不知道你夫君的去处,不过……”
“你不知道?”崔笑萍没听完叶丽娘的话,原本哭泣的崔笑萍顿时双眼一瞪:“你必定是为了维护你家丫鬟碧霞装作不知,你刚刚还说知道我夫君的下落,你若是不告诉我夫君的去处,我,我……”
崔笑萍灵光一闪,开口道:“我便闹得全京城的人知道,你们洪府的丫鬟抢人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