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王贵妃不自觉地哭喊出声,甚至有几分撕心裂肺。
王太夫人一直以来是王府的主心骨,她在世的时候,令人心生恐惧,恨不得她去死,反而在她坦然赴死的时候,又让人心头惶惶,再没有依靠。
“好了,你吵得我烦。”毒酒的药效发作地很快,王太夫人朝着外间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王太夫人的嘴角流出一道鲜血,她的手又挥了挥:“你出去吧,对了,还有告诉茵矛……”
旭晨宫兆旭阁门前,王贵妃等来了失魂落魄的王茵矛。
“姑母,我……”
王贵妃开口说道:“母亲已经过身了。”
王茵矛目中一震。
只听见王贵妃说道:“她让我告诉你,她不怪你。”
“让你回到洪府后,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若是多年以后有机会,再为她复仇。”
“若是没有机会。”王贵妃轻声道:“母亲说就算了。”
王太夫人死前最后一刻说的事:“对了,还有告诉茵矛,若是没有机会,就算了。”
王茵矛跌坐在地上。
因果报应,循环不爽。
王太夫人的结局说是咎由自取,也算是遭人算计,说是遭人算计,也不过是算计的是她自以为是的计谋。
她临死前的推测说对了一半,也猜错了一半。
至于何处是对,何处是错。
也得待后续再解说。
京城春雨茶楼,总是最为热闹,各类形形色色的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王家中的老太夫人过身了,朝中的王如磐大人,王如随大人均辞官扶棺回乡,真是可惜了。”
“王太夫人也算是无病无灾,一梦而亡,喜丧了。”
“两位王大人真是孝子。”
“对了,我听说洪瞻的夫人,也是王家出身的王氏还在皇宫里养伤,也不知道养了多久。”
“说不定以后就不是洪夫人,而要出一位王贵妃了。”
“对了,之前说的她陷害儿媳的案子,后来怎么没有了下文?”
“好像是已经结案了,是她婢女所为。”
“对了,我听说昨日簪花会,几位皇子都参加了,太子殿下可又是出了一个大丑,连太傅家的六岁的小公子都没对弈过。”
“哈哈哈,太子殿下可真是“文韬武略,无一精通”。”
已经回归律朝的阏明德已剃去满脸络腮胡子,满脸刚毅,坐在一侧喝茶自弈。
一位茶客并不认识阏明德,只是看着阏明德眼生,觉得阏明德自弈的棋路甚是有趣,打趣道:“这位兄台,你这棋下地有趣,师从何处?”
“师从何处?”阏明德半是玩笑戏谑道:“太子殿下教的。”
茶客哈哈一笑,拱了拱手,以为阏明德不愿透露,便没有再问。
“真是太子教的。”阏明德低声自言自语,“你们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