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贪图玉珠貌美,逼女干了她。”玉珠缓声道:“而我知道碧霞在府外有情郎,逼迫她为王茵矛办事。”
“我们本是一丘之貉,还谈什么清白不清白?”玉珠突然大笑出声。
“碧霞为王茵矛办妥了事宜,用水硝害人,原本是不用死,我早就答应了她办妥此事后,就让她出府。”
玉珠的话又令众人一惊,“真是王茵矛害人?”
“可是你却不愿,一定要让碧霞留下,认为碧霞留下才能保守秘密。”
“碧霞被逼急了才说出早已怀上你的孩子,若是你不放她走,她便告知王茵矛你逼女干她。”
“于是你就一不做二不休掐死了碧霞,又害怕碧霞的尸体发臭后被人发现,于是在花轿里安置了食人鼠。”
“你打的好算盘,食人鼠啃食尸体的速度极快。”
“不出五日,碧霞的尸体就会被食人鼠啃食殆尽,这样花轿里只剩白骨一堆,根本不知道是何人,也不知道是死于何时。”
“而你身为全府的大总管,掌握所有库房的钥匙,你再偷偷潜入库房,将食人鼠捉回,碧霞就能死得无影无踪。”
“洪屠,你做尽恶事,又在这里演什么无辜,装什么清白。”玉珠厉声道。
“玉珠,你这个低贱的婊子,满口胡言乱语!”洪屠嘴皮发颤,面色发青,作势就要掐死玉珠。
被差役拦下。
“我是低贱的婊子,你和王茵矛难道不更是吗?私通苟且生下洪子熔!”玉珠目光灼灼。
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震惊众人。
“你和王茵矛勾结,想要掌握洪府,因此明里暗里杀了多少人,张启范张大人的女儿张婉瑜不过是说了一句王茵矛作风不正。”
“她就非要将张婉瑜娶回洪府,作践她,陷害她与下人私通,让张婉瑜经受和她一样的痛苦,最终张婉瑜不堪受辱,吊死在房中。”
“王茵矛坏事做尽,你同样坏事做尽,我为虎作伥,死了倒是干净。”
“可是”玉珠看了一眼叶丽娘,对着洪屠轻声道:“可是为何又让我活着?”
“让我活着知道我的父母姐弟已经被你们杀了干净,一个不留。”玉珠喘着气,她的呼吸十分粗重:“为何一个不留?”
“为何一个不留?”
“但凡你们留下一个,只要还有一个在你们手上,我依旧会像狗一样,任由你们驱使。”玉珠如果一只恶犬喘着粗气:“为何!”
“为何!”“为何!”“这是为何!”
玉珠的一番话震地堂中久久无人言语。
“哈哈哈”玉珠又是一阵大笑:“我也不怕死,我怕的是你一家三口不能同我一起去死,我怕的是王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玉珠!你这贱人!”突然一声大喝传来,随着而来的是一声太监尖锐的声音:“皇贵妃娘娘驾到。”
众人连忙行礼。
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王皇贵妃气急败坏:“你这贱人被人收买,信口雌黄,来人,将她拖下去……”
王皇贵妃的话却被玉珠匆匆打断,玉珠先是给王皇贵妃行了礼:“请皇贵妃娘娘安。”
才又说道:“皇贵妃娘娘莫急,我还未曾说完,您别生气,听完我所说的话,您再生气。
“我还做了一件事,我远赴山西王氏老家,在老家那口百年老井里下了一味毒药。”玉珠轻笑着说:“放心,不致命的。”
“不致命,却能让所有人慢慢瞎了眼睛,我在亲眼看见山西王家嫡系一百三十八口所有人都饮过了那口井中的水源才离开。”
“你们王家不是想要十年之后再次复起,哈哈哈哈,十年之后王家嫡系全是一群瞎子,如何复起?世世代代全是瞎子。”玉珠看向突然呆滞的王皇贵妃吐出三个字:“你妄想!”
“你!”
“是想杀了我全家陪葬吗?”玉珠嗤笑一声:“您放心,我全家早死地一个不剩,该王家来给我们全家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