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催情药物在四处乱窜,洪子齐宁愿宠信没名没份的妓女,彻底嫌弃了她这正大光明的姨娘。
陈绣抓着地毯,无声地嘶吼,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之上。
一步错,步步错。
若是她少了一分害人之心,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
前些日子,洪子齐在髓玉池偶遇叶丽娘采露水制酒,便在回了杳然居之后,吩咐陈绣给叶丽娘送去几坛青草露。
陈绣能够从一众绣娘之中脱颖而出,嫁给洪子齐,自然也有几分眼力见。
她看着洪子齐的神色,揣摩着洪子齐的心思,试探道:“青草露倒是简单,我那处还有不少,不知道夫君想让我送几坛过去?”
“既然二弟妹爱喝,就多送几坛过去罢了。”洪子齐回答道。
等着陈绣去避水居,给叶丽娘送了酒回来后。
她故意在洪子齐耳边试探说道:“二弟妹可真是一个美人,我许久未见到她,今日一见,她盈盈一笑,莫说是男子,就连我也动心了几分。”
洪子齐的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心不在焉地附和着陈绣的话:“你又不是男子,心动什么?”
陈绣抿嘴一笑,轻声在洪子齐耳边道:“我不是男子,自然心动无用,但是夫君呢?”
洪子齐猛地一惊,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急匆匆又干巴巴道:“你胡诌些什么?”
“夫君,莫要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陈绣依偎在洪子齐的身边低声道:“这事我想了许久,既然因为她的原因,害我失掉夫君的孩儿,她自然有责任还夫君一个孩儿。”
陈绣蛊惑着洪子齐:“是妾身无福,未能给夫君诞下麟儿,但是二弟妹身子康健,但是二弟看着又是一个不中用的,若是夫君能与二弟妹成其好事。”
陈绣的双手食指碰在一处,成了一个“一”字:“这对洪家也是好事一件,不管是夫君您的种,还是二弟的种,都是洪家的种。”
洪子齐被陈绣说得意动,“但,但……”
陈绣轻抚在洪子齐的胸膛之上:“夫君,放心,此事交由我来办,我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半响,洪子齐的手覆盖在陈绣的手背,轻微地拍了拍。
于是今日,才会出现陈绣宴请叶丽娘喝酒一事。
牡丹酿中早已掺了催情药物,为了骗叶丽娘喝下,陈绣陪着叶丽娘多喝了几杯。
原本陈绣打算是再让叶丽娘多喝几杯,等着叶丽娘陷入沉睡,她把沉睡的叶丽娘扶上床后,再让洪子齐进来成其好事。
可未曾想到洪子齐中途迫不及待出现,让叶丽娘心生害怕,又因为追影出现,打断了这件好事。
洪子齐因为被打断了好事,心生暴虐,展示出了他的本性。
而陈绣趴在秋阁的地上,她将眼泪擦去,眼中一会儿是叶丽娘,一会儿是刚刚对她施暴的洪子齐。
“我会让你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