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桦容一出生就由抚安帝亲自教导,抚安帝倡导仁政,对于傅桦容更是精心教导,施政以仁,为万民立命。
傅桦容更是不负抚安帝所期待,年幼时便呈现出惊人的天赋。
他不仅精通诗文歌赋,且更是注重民生,体恤下属,广施恩德。
抚安帝在位期间,有着抚安帝的支持,傅桦容甚至小范围进行改革,行度量法,免征徭役赋税。
而在抚安帝逝世前,先是立下皇太孙傅桦容,再是立下皇太子傅成康。
而在抚安帝逝世后,傅成康登基为顺德帝,傅桦容顺势成为皇太子。
若公道论之,傅成康也算不得上是一位庸庸碌碌的皇帝,他甚有想法,且大胆实践。
只可惜他有一位更优秀的儿子。
顺德三年渭河洪灾,顺德四年淮兵与姜戎联合来犯,坊间传言均是由当时不足十四之龄的皇太子傅桦容行施得当,才能一次又一次让律朝度过危机。
朝中阁老每每遇到难题,均是请傅桦容商议政事。
就连最为挑剔的首辅,也曾经感叹道:“我大律有太子殿下,至少百年兴旺,开创一个大律朝的盛世。”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甚至有民众吐露议论顺德帝何时会退位,让傅桦容登基,更有偏激者,甚至会说着顺德帝不如早点死了,让位给傅桦容这种话。
在这种氛围愈演愈烈的情况下,原本的父慈子孝也逐渐变了味。
“若不是你这江湖骗子的一句“帝星明正”,小主子也不会受那么多苦。”老庆国公叹道。
“因是果,果乃因,因果早已注定,哪是贫僧几句妄言就能改变。”成慧道:“况且贫僧刚刚说过,出家前贫僧为了活命说过妄言,出家之后可不敢妄言。”
“你是说小主子本就是帝星,怎么可能?”老庆国公一怔:“明明,明明。”
“帝星从不是一个人,帝星而是一个位,千百年以来多少昏庸无道的君王,多少起于草寇,败于乱世的君王。”
“他们也是帝星,只是其位不正的帝星。”
“帝星不论血统,不论传承,只要身在其位,其行端正,明目善思,广爱仁民,乃为帝星明正。”
老庆国公听罢哈哈大笑,边笑眼泪往下流:“所以说你们傅家命中该绝。”
成慧大师道:“阿弥陀佛,贫僧乃出家人,四大皆空,心里只有佛,而无家。”
“成慧,若是往日的我能知晓如今的局面,我即使拼了老命,我也会杀了一切妨碍,让太……”庆国公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让小主子及皇上从不知晓这个秘密。”
“为了什么?”成慧大师问他。
“是啊,为了什么。”老庆国公喃喃道:“若是说为了善恶正义,好像也不是。”
“为了什么?为了抚安帝的心血,还是为了大律的黎明百姓?这些话好像过于冠冕堂皇。”老庆国公思索着,眼神渐渐变得暗淡木讷。
他眼前最后的画面停留在一个瘦小的身影跪在他面前:“恩师在上,请受徒儿一拜。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