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察觉髓玉池的诡秘,便哄骗她说髓玉池之下藏了无数金银财宝,叶丽娘出生普通,被我一引诱,也就生了贪念。”
“父亲”洪子昴声音平淡:“我知晓髓玉池之下藏着秘密。”
洪子昴的声音里藏着隐隐的威胁,他与洪瞻双目对视,似乎就要将髓玉池最底下的那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宣之于口。
洪瞻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怒气,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知道是什么秘密?”
此刻隐藏在叶丽娘替嫁之下的矛盾终于显化。
这并不是叶丽娘与洪瞻的矛盾,而是洪子昴与洪瞻的矛盾。
洪瞻拿叶丽娘替嫁做筏子也不过是投石问路,他要看的是洪子昴的反应与应对。
“我不知道。”洪子昴回答洪瞻的提问:“我不知道具体什么什么秘密。”
“不是我不能知道。”洪子昴缓声道:“是我后来不想去知道。”
“那日,我让叶氏借机逃离,山贼挟持大哥回府,洪思未曾犹豫半分,立即给父亲您传递讯息。”
“而父亲您也未曾耽误片刻,立即从直隶八百里加急赶回京城。”
“那时我便知道了。”
“知道什么?”洪瞻忍不住反问。
“知道髓玉池之下藏的不会是子寿。”洪子昴话音刚落,叶丽娘微微皱眉。
子寿是谁?她前世未曾听过这个人名。
而洪瞻却从近乎抑制不住暴怒的状态之下愣了一愣,失声:“子寿?”
“父亲如此紧张,断然不会是子寿,而是比子寿重要千百倍的秘密。”洪子昴叹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魔力:“比子寿重要千百倍的秘密,我并无兴趣知晓,因此也让叶丽娘就此罢手。”
“信与不信在于父亲。”
洪子昴说完话,洪瞻站在原地缓了缓,他似乎是整理了一会儿思路,终于恍然大悟事情的缘由。
也似乎是因为洪子昴没有继续追查下去,而松了一口气。
叶丽娘眼见着洪瞻原本紧握着的双拳,却在洪子昴提及“子寿”这个人的之后,缓缓松弛了下来。
过了半响,洪瞻的声音响起:“我早就告诉过你,子寿早死了。”
“洪子熔你都还好好地养在别居”洪子昴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你会杀了子寿?”
洪瞻正想反驳洪子昴的话时,又听见洪子昴声音响起:“我只想知晓子寿的下落。”
“父亲,用子寿的下落换取我不再查探髓玉池的秘密,这对您来说,算是一桩极为划算的买卖。”
洪瞻似乎立即就要在洪子昴的引诱之下,吐露“子寿”的下落,却又在前一刻清醒过来。
“我早与你说过,他早死了,洪子熔是人,他是人吗?”